無論殷桐有多憤怒,他也還是要講一些道理的,而且身份擺在那里,不可能給人留下話柄,所以他義正嚴辭地沉喝出聲。
“此女罪大惡極,殘殺趙家三口,重傷趙家四人,本使親眼所見,難道還能有假?”
殷桐抬起手來,指了指趙家的那三具尸體。
事實上他并未親眼所見,但這個時候卻知道這就是事實,無人能反駁。
“這是事實,我們并不否認!”
秦陽點了點頭,讓得殷桐滿臉冷笑,心想你自己都承認了,還敢說本使偏幫趙家?
“可凡事必有因果,難道殷掌夜使就不想聽聽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這一切的嗎?”
秦陽話鋒一轉,而這樣的話讓得趙家幾人心頭一凜。
因為他們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的。
“殷掌夜使,這小子口才了得,不要聽他胡說八道,還是趕緊鎮殺了那個殺人兇手吧!”
趙辰風有些著急,他是真怕有些事情大白于天下啊。
就算對方沒有證據,到時候也會顯得他們趙家不占道理。
今天趙家吃了天大的虧,趙辰風的妻女都被趙棠擊殺,他是真的不想事情再有什么波折了。
“呵呵,趙家主是想要殺人滅口嗎?”
秦陽冷笑著看了趙辰風一眼,先是反問一句,然后又若有所指地問道:“還是說你趙大家主想要教殷掌夜使做事?”
這后頭一句問話可就有些誅心的意思了,讓得趙辰風心頭一凜。
反倒是殷桐自己城府極深,并沒有被秦陽挑撥。
“放心,此事本使自然會調查清楚,但你們兩個,現在就跟我去禁虛院走一趟吧!”
殷桐似乎并不想聽秦陽多說廢話,而聽得他口中的“禁虛院”三個字,秦陽心頭不由一沉。
當初在楚江的時候,秦陽就問過王天野一些問題。
從那個時候起,他就知道禁虛院到底是什么地方?
那是專門關押犯了事的變異者的地方,在那里變異者不能施展任何異能,一旦被關進去,恐怕就再無重見天日的機會。
“殷掌夜使,此事還沒有徹底弄清楚,現在就把我們關進禁虛院,有些不太合適吧?”
秦陽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知道這位雖然是鎮夜司的掌夜使,但明顯跟趙家關系更好,現在恐怕不會讓自己把想要說的話說完。
“前因后果,本使固然不清楚,但這個女人殺了趙家三人,重傷趙家四人,這總是事實吧?”
殷桐臉色嚴肅,聽得他說道:“無論是什么原因,這都不是她喪心病狂做下如此惡事的理由!”
“呵,那照殷掌夜使的說法,如果別人要殺我,我還得乖乖把脖子伸過去讓他殺唄?”
秦陽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說道:“尤其是這個人還是你殷掌夜關照的趙家之時,咱們就更不能反抗了!”
“放肆!”
殷桐似乎是被踩到了尾巴,直接怒喝出聲,其身上還爆發出一股極其強悍的力量,直接將秦陽震得退了好幾步。
秦陽沒有受傷,倒是還能堅持得住。
可是被他扶著的趙棠卻是再也經受不起風吹草動了,這一下差點沒有直接暈過去。
顯然殷桐是想用自己高絕的實力,來震懾那對男女不敢有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