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那個朋友還是很值得信任的,正所謂酒后吐真言,莫不是那位齊掌夜使,真的找到一些突破到下一境界的門道了吧?”
趙長寧身為趙家長子,自然知道父親最關心的是什么,所以他才會冒著被罵的風險,也要將這個消息帶給趙老爺子。
而且趙古今對趙家來說非同小可,如今壽元將近,如果不能更進一步的話,趙家恐怕風光不了幾年了。
“爸,我這邊其實也有一個消息,跟大哥所說大同小異,只不過不是齊家,而是洛家。”
旁邊的趙長亭接過話頭,聽得他說道:“我聽說那位洛掌夜使,最近一段時間也偶有所得,正在家里閉關沖擊更高的境界呢。”
趙長亭人長得壯碩,聲音也充斥著一抹粗壯和豪邁,說起話來聲若洪鐘,仿佛將堂內的煙霧都沖散了許多。
“哦?”
這一下趙古今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
見得他站起身來,不斷在大堂之中來回踱步,似乎是在消化這兩個消息中蘊含的信息。
“爸,我聽說前段時間趙家發生變故之后,齊掌夜使和趙掌夜使先后都去過葉首尊的住處,不會是葉首尊給了他們什么好東西吧?”
趙長寧終究還是見過世面的,而且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這個時候提到一個可能,讓得趙古今的腳下動作戛然而止。
想到一個可能,趙古今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同時想著那天在那個趙家庭院門口,首尊葉天穹說過的一些話。
顯然葉天穹對趙家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頗有不滿,要不是礙著他這個“趙老”的面子,恐怕有些趙家人就要吃大苦頭。
這也讓趙古今知道,自己在當代首尊葉天穹的心中,恐怕已經比不上齊伯然和洛神宇了。
若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可現在聽兩個兒子得來的“小道消息”,齊伯然和洛神宇竟然都有可能更進一步,這是他萬萬接受不了的。
想想看,原本平起平坐的四大掌夜使,突然有兩個獲得了突破到下一個境界的契機。
若假以時日真的突破,他這個資格最老的掌夜使又將如何自處呢?
“爸,這葉首尊也太偏心了吧?您才是四大掌夜使之中資格最老的一位啊!”
趙長亭顯得有些忿忿不平,而聽得他這句牢騷的話語,趙古今赫然是回過頭來,狠狠瞪了這個二兒子一眼。
“混賬東西,鎮夜司首尊也是你能隨便置喙的?”
趙古今陰沉著臉,一句話呵斥得趙長亭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顯然他也看出趙老爺子的心情很不爽快。
“爸,二弟也是有口無心,想為您打抱不平罷了,但這話糙理不糙,您可不得不防啊!”
趙長寧站出來打了個圓場,只是這個時候的趙古今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并沒有再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趙家大堂陷入了一段長時間的安靜,除了不時有煙絲燃燒的輕聲發出之外,趙家父子三人都沒有再說話。
“呼……”
直到煙槍中的煙絲都燃燒殆盡,趙古今的口中才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然后緩緩坐回了最上首的座椅之中。
“無論此事是真是假,我都必須得搞清楚!”
趙古今口中低沉出聲,聽得他說道:“長寧,我這就寫兩份請柬,你親自送去齊洛兩家,請兩位掌夜使明日到八王府云雪廳赴宴!”
“是!”
趙長寧不敢怠慢,站起身來恭聲應是。
至于那所謂的八王府,其實就是趙家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