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今日這大夏金烏是絕對不可能輕易從自己手中逃掉的,既然如此,那早一點殺和晚一點殺也沒什么區別。
這就是作為日月盟第一天才的自信,哪怕先前的金烏,強勢鎮壓了一頭融境大圓滿的變異獸。
可一來布萊恩并不是普通的變異天才,就算是在同境同段之中,他也能做到摧枯拉朽。
再者那頭獨角精金獸,先前在跟布萊恩的戰斗之中,就已經被他刺瞎了一只眼睛,還損失了三枚本命尖刺。
也就是說獨角精金獸在跟金烏戰斗的時候,實力根本不復巔峰層次,最多也就是比普通的融境后期變異者強上那么一點點而已。
再加上布萊恩精通特殊空間之力,他相信若是自己施展出一些絕招底牌的話,那獨角精金獸的下場,恐怕比現在還要凄慘。
所以布萊恩并不覺得金烏的實力就能跟自己抗衡,這些外人所見的手段,不過是自己的冰山一角罷了。
“呵呵,那就多謝各位了!”
見得布萊恩停下動作,秦陽心頭也微微松了口氣。
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這道感謝之聲,顯得情真意切。
只是這樣的話,讓得所有人都是撇了撇嘴,心想那桿寶槍又沒有真正落入你手中,你謝個什么勁?
如果僅僅只是感謝眾人給他一次拔槍機會的話,那又有什么理由感謝呢?
在場有一個算一個,誰要是想拔槍,那自己去試就行了,不會有人過多阻攔。
甚至在布萊恩的心中,恐怕巴不得有人能拔出那桿暗金色長槍,他好從別人的手中奪寶呢。
只可惜沒有人意識到秦陽的這道“感謝”更深層次的意義。
因為在秦陽得到金字令牌,再一次站在這石臺之上時,他就已經有了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似乎冥冥之間,石臺上斜插的這桿暗金色長槍,跟他得到的那枚金字令牌,產生了一種隱晦的聯系。
這點聯系其實只有一絲,如果秦陽不是融境精神念師的話,恐怕都未必能感應得出來。
而這一個發現,讓秦陽肯定了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測,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這桿暗金色長槍,是真的跟金字令牌有所關聯。
拔出暗金色長槍的契機,多半就在這枚金字令牌之上。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秦陽右手握著金字令牌,繼而握著暗金色長槍的上端,左手則是握著長槍的下端,然后雙手用力。
轟!
就在所有人都并不認為這一次會有什么意外的時候,一道磅礴的力量氣息,突然從暗金色石臺之上爆發而出。
緊接著眾人就感覺到金光耀眼,從石臺開始,一抹金色光芒閃爍而起,繼而籠罩整桿暗金色長槍,包括唯一站在石臺之上的秦陽。
遠遠看去,眾人似乎都只能看到一道金色身影和一桿金色長槍的輪廓,而看不清楚內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
如果說之前所有人都覺得不會跟先前有什么兩樣的話,那這個時候他們全都瞪大了眼睛,沒有絲毫在乎金光刺眼的不適之感。
尤其是日月盟的布萊恩,他隱隱有一種感覺,自己這一次恐怕是再次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