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一人能拔出的暗金色長槍,此刻終于被那個大夏金烏拔了出來。
這是一個結果,但又是另外一個開始。
其他人暫且不說,單說那個日月盟天才布萊恩,就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桿寶槍落入他人之手。
再加上金烏之前表現出來的逆天戰斗力,已經讓布萊恩感受到了極致的威脅。
無論是從他自己的角度出發,還是從金烏對未來日月盟的威脅出發,今日這場日月盟和大夏鎮夜司天才之間的大戰,恐怕都無法避免。
唰唰唰……
當秦陽拔出那桿長槍之后,一陣金光閃爍,下一刻所有的金光都盡數消失不見。
暗金色的石臺之上,只有著一個看起來并不太起眼的年輕人,而其手中,則是依舊握著那桿暗金色的長槍。
此刻的長槍槍尖,已經脫離了那座暗金色石臺。
值得一提的是,石臺平滑如鏡面,竟然看不到任何一點的凹陷。
就仿佛之前那桿暗金色長槍,根本就沒有扎進石臺之內,金烏也僅僅是從石臺上隨手就拿起了那桿長槍一般。
不過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去關注這樣的小事,他們都是眼神火熱地看著那個手握長槍的年輕人,心頭不無羨慕。
但又有一些心思轉得極快之輩,覺得那桿暗金色長槍是一個燙手山芋,誰得到就會成為布萊恩的下一個目標。
站在石臺上的秦陽,心情顯然相不不錯,他臉上掛著一抹興奮的笑容,然后輕輕揮了揮手中的暗金色長槍。
有著那枚金字令牌之后,秦陽從這桿暗金色長槍之上,再也感受不到半點沉重之感,反而覺得有些輕盈。
可秦陽清楚地知道,這只是自己拿在手中輕盈而已。
一旦換個人來,就算不是被長槍攻擊到,長槍僅僅是放在那里,也未必有人能拿得動。
似乎只有金字令牌在誰的手中,誰就是這桿暗金色長槍的主人,這讓秦陽心頭又不由有些慶幸。
對于無意間發現的幾枚令牌,現在他已經生出了極大的興趣,猜測那肯定關系到天都秘境一個天大的秘密。
如果說先前三枚令牌,都只是單一存在,除了材料特殊外,并沒有什么其他表現的話,那這枚金字令牌卻表現得就有些不太一樣了。
暗金色長槍就好像是金字令牌的附庸一般,若是沒有金字令牌,誰都只能對著這桿寶槍望而興嘆。
“槍名:撼山!”
當此一刻,秦陽眼神突然一凝,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槍桿之上的兩個古字,讓得他口中喃喃出聲。
說實話,對于這兩個字,秦陽原本是不認識的,可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那就是“撼山”二字。
力拔山兮氣蓋世,是為撼山!
不得不說這把暗金色長槍的名字極為霸氣,也很符合它的氣質。
如此寶槍,當有撼山之威。
“好槍!”
當秦陽這一道高聲從其口中傳出之后,所有人都是中夢初醒,只不過他們的心情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