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掛斷電話之后,便第一時間趕到了這里,在看到辦公室內三人之后,他不由有些慶幸自己來得及時。
只是這些東西,朱伯山是準備在佟啟年找回當事的醫生和護士后再說,所以并沒有在這個時候浪費口舌。
這樣一來,許夢和翟佑吉自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們都有屬于自己的想法。
“朱院長,這可是咱們楚江第一醫院的一次大好機會啊!”
許夢雖然得到了兩個否定的答案,卻依舊顯得有些興奮,聽得她說道:“若是我們能第一時間找到病人,而且拿到那種針劑的樣品,楚江第一醫院絕對會震驚全國,甚至是全世界!”
看來許夢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之中無法自拔,就算那種針劑不是楚江第一醫院研制出來的,但雙方也可以合作嘛。
不管怎么說,葛正秋這個病人也是在楚江第一醫院治好的,那管針劑也很可能是第一次用在臨床的病人身上。
許夢相信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旁邊這位朱院長在江南省醫療界的影響力,這件事應該有很大成功的可能吧?
“朱院長,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那個病人,這樣我們才能找到那個擁有特效針劑的年輕人!”
許夢完全沒有看到朱院長那有些陰沉的臉色,在那里自顧提出了自己剛才想過的建議。
她相信為了楚江第一醫院的前途著想,朱院長一定不會拒絕自己的提議,那這件事情就能更加快速有效地推進。
然而在許夢說到那個“年輕人”的時候,朱伯山的身形明顯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他赫然是想起了老領導在電話里著重提到的那個年輕人,從對方的口氣之中,他感受最多的就是四個字。
不能招惹!
而且以朱件山的心智,已經能想到京都衛生部的老領導專門打電話給自己,恐怕就是有更大的人物給其施加了壓力,讓他不得不打這個電話。
那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還有那個年輕人的身份還用得著多說嗎?
那明顯是比朱伯山那位老領導的位面還要高得多的大人物,豈是一個小小的楚江市第一醫院能招惹得起的?
朱伯山之所以第一時間就趕到這里,其實是想要給這些介入此事的當事人一個警告,讓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沒想到自己都還沒有說出那些話,許夢竟然就已經做好了計劃,而且針對的還是那個擁有神秘身份的年輕人。
雖然說許夢這些話聽起來并沒什么大不了的,也不是要跟那個年輕人為敵,更不是要將對方的特效針劑據為己有,而是想要一次精誠的合作。
可朱伯山沒有接到那個電話也就罷了,在知道這件事之后,他恐怕也會不遺余力地想要找到葛正秋和那個年輕人。
但在接到老領導的電話之后,一切就已經改變了。
同時改變的,還有朱伯山這個楚江第一醫院院長的心態。
連老領導都招惹不起的存在,他一個小小的楚江醫院院長能輕易招惹嗎?
真要將那個年輕人惹怒了,恐怕都不用對方親自出手,那位老領導首先就不會放過他。
“朱院長,你覺得我的建議怎么樣?”
見得自己說了這老半天,朱伯山竟然沒有回應,許夢就忍不住多問了一句,總算是將面前這位的心神拉了回來。
許夢能看出來朱伯山是想某些事情想得有些出神,但她對自己還是相當自信的。
她可是楚江第一醫院的名譽副院長,當初就是面前這位朱院長花重金將她請來的,一直都對她極為客氣。
而且以前許夢提出的建議,朱伯山也沒有任何一次有過反駁,全部都答應了下來。
只不過那幾次都是做學術研究,許夢的請求又合情合理,院里領導都沒有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