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心頭有了一些猜測,卻沒有在這個時候貿然開口發問。
以秦陽現在的實力,再加上大白,別說只是堪比融境的斗境大圓滿了,就算真來了一個玄境初中期高手,他也不會有太多畏懼。
秦陽更擔心的,還是這地宮之中可能存在的變異尸。
看前方那座地宮的氣勢,說不定內里就有不少不為人知的危險。
“既然是橫梁子的蟊賊,直接捆了就是,干嘛帶到這里來”
剛剛說話的三哥口氣有些不善,但聽到他口中所說的這句話,江滬和莊橫不由對視了一眼。
此刻秦陽三人都收斂了氣息,哪怕是江滬和莊橫,也在秦陽的幫助下掩蓋了本身氣息,就是那邊的兩個古武者,也感應不出他們的變異氣息。
那個額頭上有刀疤的二哥雖然一臉兇相,卻只是說捆了他們幾個,并沒有說殺人滅口,這樣看來的話,這群盜墓賊可能還保留著一些良知。
因為在這地底深處,真要殺幾個人可以說是神不知鬼不覺,甚至可能幾十年都未必有人能發現。
所謂的“橫梁子”,指的就是橫插一杠,其中也有一些黑吃黑的意思,簡單說來,就是來搶他們的寶貝來了。
不過對方只有三人,這伙盜墓賊卻有將近二十人,其中還有兩個厲害的古武者,沒有過多在意也在情理之中。
“師兄,這倒是個機會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紅衣女子突然開口發聲,其說話的對象,就是那個吞云吐霧的半拉老頭。
“二娘有何高見”
大哥深深吸了一口濃煙,然后淡聲問了出來,而其口中的稱呼,應該就是紅衣女子在這個團伙之中的綽號了。
“這護城河里全都是水銀,上邊也都是毒氣,不如讓這三個蟊賊再去探探路”
被稱為三娘的這位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戾光,她先是深深看了一眼那具已經沒有生機的尸體,然后又有些忌憚地看向了那條護城河。
這話音雖輕,卻也瞞不過秦陽的耳朵,這讓他臉色一沉,心想這個女人似乎比那個光頭男子更加心狠手辣啊。
秦陽其實早就感應到那條護城河下的水并不是真正的河水,而是有毒的水銀。
氣息蒸發之下,整護城河之上,包括那座拱橋的范圍,已經全是升騰的水銀毒氣。
想來剛才在昏暗之下,那人一時不防靠近了拱橋,吸入了太多的汞毒,這才中毒身亡,跟變異尸并沒有太大的關系。
既然如此,在這種情況之下,再讓三個人過橋,那不是將秦陽三人推進鬼門關嗎
這讓秦陽剛才心中的某些想法又有了一些動搖,心想若這真是一伙草芥人命的盜墓賊,那自己等下就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不過是送死而已,有什么好探的”
然而下一刻端著煙槍的老大便是微微搖了搖頭,從其口中說出來的話,聽起來有些惆悵,同時看了一眼那具已經冰涼的尸體。
要知道那些蒸騰而起的水銀毒氣,可不是你屏住呼吸就能快速通過的,它們會往你的皮膚毛孔里鉆,同樣會讓人中毒身亡。
“可是……難道咱們費了這么大的勁,卻要止步在這護城河面前不成”
紅衣女子二娘顯然很不甘心,為了進入這座地宮,他們準備了一年多的時間,打出這個盜洞也是費了極多的精力。
本以為找到了進入地宮的墓道,接下來的事情就會順利許多,沒想到這才第一步就被一條水銀護城河給攔住了。
“師兄,這已經是我們最后的機會,如果找不到這南越王墓里傳說的那顆金丹,師父就真的沒救了!”
紅衣女子的聲音有些焦急,這個時候也沒有避諱其他人。
哪怕是離得較遠的秦陽和江滬幾人,也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