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經說出東南區域這一大片地方了,還藏著掖著的又有什么意義呢?
“周柏,你過來一下!”
秦陽轉過身朝遠處的周柏招了招手,但這個時候的周柏正處于一種特殊的狀態之中,竟然沒有聽到秦陽的聲音。
“周柏,秦先生叫你呢!”
好在旁邊還有一個范田出聲提醒,而且還伸出手來推了推周柏,這才讓后者如夢初醒。
“啊?哦!”
然后周柏就三步并作兩步奔上前去,只是在看到那全身流膿的無頭變異尸時,再次忍不住機伶靈打了個寒戰。
這遠處看和近處看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想著自己以前睡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周柏就極度后怕。
“周柏,有這一座墓地的主人信息嗎?”
秦陽倒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聽得他開口問道:“不用特別詳細,只需要告訴我出生年月和埋葬年限這些基本的信息就行了!”
“有,有的!”
周柏不敢怠慢,見得他口中說著話,已是再一次掏出手查了起來,然后直接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秦陽的面前。
“第八百三十七號墓地,墓主周公策,生于一九xx年,卒于二零xx年,享年八十六,……”
秦陽接過手機,口中喃喃出聲,最后沉吟著說道:“二零xx年,那距離現在剛好三十年了!”
話音落下之后,秦陽便是側重頭看向周柏問道:“那個時候你就是這南山公墓的老板了?”
“不是的,三十年前我還只是剛來這里工作的一個新人,后來公墓改制,我才將這南山公墓承包了下來,算起來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周柏選擇實話實說,他也不過五十歲左右的年紀,三十年前還是一個愣頭青,如何有能力接手一家公墓?
聞言秦陽點了點頭,心想這倒是比較合理。
不過對于這南山公墓,或者說南山地界的了解,恐怕沒有人會比周柏更加熟悉了。
就算他之前并不是這南山公墓的負責人,但畢竟在這里任職了三十年,以前的很多信息,應該也繼承了下來。
“這樣說來的話,這片區域所埋葬的尸體,也就是這個周公策最久了?”
秦陽心頭轉過一些念頭,其口中問出來的這句話,讓江滬和莊橫都是若有所思,似乎意識到了一些東西。
“是!”
周柏點了點頭,這樣的回答算是印證了秦陽心中的猜測。
“嗯,現在看來,在這南山公墓下埋的時間越久,身上的陰氣就越重,也就越有死而復生的可能,或者說吸收的陰氣越多,復活得越快!”
秦陽的這幾句話,也算是讓江滬和莊橫剛才心中隱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同時也讓他們又生出一絲另外的不安。
既然這個周公策是埋在這里最久的完整尸體,但它卻只有筑境初期的實力,這可有些說不過去。
按照秦陽所說的這個邏輯來推斷,周公策就應該是所有變異尸中最厲害的一個。
可先前出現在那邊傷了人,并且這段時間做出好幾起案子的那頭變異尸,無疑要厲害得多。
姑且不說對方的皮膚更加堅韌,行動也更加謹慎,單單是裂境中期的實力,也遠遠不是這個周公策所能比的。
“周柏,我問你,在南山建造公墓之前,這里是個什么地方?”
秦陽的心思轉得極快,他明顯已經想到了更多,心想這南山地底的完整尸體,或許并不僅僅只有公墓之中的這些。
“不瞞您說,楚江南山一直都是江南省的一塊墓葬寶地,據說在唐朝的時候就有大官相中了這塊寶地,曾在這里修建地宮陵墓,只是沒有得到證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