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樣看來的話,這南山地底之下真有地宮大墓,有一群地老鼠已經捷足先登了!”
莊橫胖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似乎是對盜墳掘墓之徒頗為不屑,口氣之中又有些幸災樂禍。
“如果這個盜洞直通地底的話,倒是可以讓我們省了好多的事!”
江滬的口氣則全是興奮,他更是深知想要打出這么一個盜洞,絕非一朝一夕之功。
說不定是那伙盜墓賊努力幾個月甚至是一兩年的結果。
“就是不知道他們下去多久了,現在還有沒有活著?”
江滬看了一眼那個盜洞,心頭又有些好奇,腦海之中浮現出之前遇到的那兩頭變異尸。
盜墓賊的手段固然神奇多樣,可也都是一群普通人罷了。
真要遇到了變異尸,絕對是兇多吉少的下場。
都不說那頭裂境中期的變異尸了,只是那頭筑境初期的變異尸,就能把一眾盜墓賊的精氣血全部吸干。
“好了,你們的事情干完了,現在該輪到我出手了!”
秦陽腳步輕動,而聽到他所說的這句話,莊橫和江滬都是臉色一變。
“金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江滬和莊橫一左一右守在盜洞口上,讓得秦陽不得不停下腳步,有些無奈地看向自己的兩個隊友。
“地底情況不明,說不定有比那頭裂境中期更加強橫的存在,真要發生什么變故,我可能照顧不到你們!”
秦陽無奈之下只能實話實說,他現在對這南山地底的東西也極其忌憚,都不知道自己進去之后能不能出得來呢。
秦陽如今可以說是融境層次無敵,但并不是整個地星變異界無敵。
哪怕有大白跟在身旁,也不過是跟合境強者勉強抗衡一下罷了。
“金烏,你把我們當什么了?”
莊橫臉色極為不滿,甚至很少說這樣的重話,聽得他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們也是大夏鎮夜司的一員。”
“是啊,金烏,讓我們守在這里,眼睜睜看著你去冒險,你覺得可能嗎?”
江滬也有些義憤,反正他是無論如何不可能守在這里的,除非秦陽將他給綁了。
“這……”
聽得兩人的話,秦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才覺得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自秦陽加入大夏鎮夜司之后,已經將楚江小隊的隊友們,全都當成了自己的親人。
尤其是秦陽成長起來后,更是不止一次將好東西分享給楚江小隊的隊友們,更想盡全力保護這些隊友不致受到傷害。
可秦陽終究是忘了,一名變異者想要成長,可不是在別人的保護下就能成長得起來的。
當初他初到京都的是時候,不就是遇到一群變異二三代的紈绔子弟,將對方收拾得呼爹喊娘嗎?
后來還是秦陽提議,讓那些養尊處優,沒有太多戰斗力的紈绔二三代們,去加入各個地方的小隊歷練,這樣才能快速成長起來。
沒想到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哪怕是秦陽也不能免俗。
這樣看來的話,他跟那些護犢子的京都老爺子們又有什么區別?
更何況現在地底情況還只是不明,并不是真有秦陽所想的那種最壞結果。
讓江滬和莊橫體驗一下這種復雜的局勢,還是很有好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