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軟鞭之上似乎有一根極其細小的尖刺,刺進了自己脖子之中的頸動脈內。
如果僅僅是這樣,老九也不會被嚇成這樣,可他很快就感覺到自己的全身鮮血,都在飛快的涌向這個小小的傷口。
繼而這些屬于老九的血液,就被那根小小的尖刺吸噬而出,這才是他真正被嚇到差點暈過去的原因。
過得片刻,旁觀眾人也終于后知后覺地注意到了一些東西。
只見從軟鞭和老九脖子連接的地方,開始出現一抹紅色,空氣之中似乎還在散發著一種濃郁的血腥味。
很明顯在南越王的控制下,那條軟鞭正在吸食老九的血液,更像是要將他全身的血液全都吸食一空。
這讓旁觀眾人心頭都有些發毛,擔心軟鞭在吞完老九的全血液之后,會不會尋找下一個目標呢?
他們有想過老九被軟鞭拖拽過去之后,可能會兇多吉少,卻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是以這樣的一種方式。
這種全身血液被吞噬殆盡,最后變成一具人干的死法,真是想想都讓人毛骨悚然了。
可現在大殿之門緊閉,四周又沒有窗戶,他們就算是想要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僅僅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整條軟鞭都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顯然是被老九的血液給浸透了,看起來更加血腥可怖。
就連秦陽都不由多看了那邊幾眼,心想這跟暗香城那所謂的血祭,好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啊。
而且秦陽想得比那些普通人更多,他猜測真正的芥質并不是那條軟鞭,而是二娘的這具身體,或者說她的血脈之力。
在場眾人之中,也只有二娘才是南越王的后裔。
她身上流淌的血脈,雖然不知道傳了多少代,又有多虛弱,終究是跟南越王有了一種聯系。
先前“二娘”所做的那些動作,就是在她跟南越王肉身之間,建立起一種特殊的聯系。
但很顯然,單憑二娘的這一身稀薄的血脈,肯定是不夠的,或者說不夠讓南越王的肉身徹底復蘇,還需要借助更多的血脈之力。
那在場這些旁觀的盜墓者們,自然而然就成了復活南越王的養料。
“二娘”的這具身體,或者說她的特殊血脈,更像是一種藥引。
如果沒有這道藥引,就算是再多的血脈之力,也不足以讓南越王肉身蘇醒。
從老九身上吸出,再到軟鞭之內的血液,最終會進入二娘的身體。
再然后這些原本沒有什么聯系的血液,在經過二娘體內血脈的融合之后,就會變成對復活南越王肉身有用的特殊血脈。
這中間的環節缺一不可,秦陽很快就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唯一不敢確定的,就是想要讓南越王這具肉身重新恢復生機,到底需要多少血脈之力,又需要殺多少人?
對于這些手上沾滿了鮮血的盜墓者,秦陽并沒有太多在意,最多也就一個十七能讓他重視一些。
再者就是那邊盜亦有道的李罡,除了這二位,包括光頭男老三在內,恐怕都是死有余辜。
因此秦陽并沒有在這個時候出手相救,只是這么一邊應付著干尸的攻擊,一邊冷眼旁觀,看著那邊老九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再過幾分鐘的時間,老九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他是被抽空了全身的血液,不可能再活了。
甚至在眾人驚駭目光注視之下,老九的整個身體,似乎都變得干癟了許多,如同一具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