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某處傳來,聽起來有些耳熟悉,讓得眾人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個十八開口了。
在這伙盜墓者之中,秦陽最有好感的就是十七,而且他能感應出十七的手上,并沒有沾染人命。
這應該也是一個盜亦有道的行內人,秦陽并非那種迂腐之輩,不會將這些盜墓者一棍子全部打死。
在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好人和壞人,十七無疑就是這個團伙之中為數不多的好人。
對于南越王對付其他人,秦陽可以視而不見,反正那些人死有余辜,但對于十七,他就做不到不管不顧了。
“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本王?”
南越王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在這個時候微微頓了頓手腕,停下了軟鞭,轉過頭來盯著秦陽冷聲接口。
說實話,對于這毛頭小子的口氣,南越王是真的極其不爽。
再加上之前的那些事,如果有可能的話,她恨不得將此人碎尸萬段。
但不知為何,聽到秦陽那平靜的聲音,再看到對方極其輕松地應付著干尸時,南越王心頭沒來由地生出一抹忌憚。
“是不是威脅,你盡可以試一試!”
秦陽沒有正面回答南越王的問題,反而是再次開口威脅。
砰!
而與此同時,秦陽力量突然提升了一大截,直接將干尸給轟退兩步,然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南越王。
雖然干尸在退了兩步之后立馬蹂身而上,繼續將秦陽纏住,但南越王似乎從秦陽的動作之中,嗅到了一點什么。
唰!
就這么一瞬的時間,那堪堪要纏住十七脖子的軟鞭,突然之間轉了一個彎,赫然是纏在了他身邊的另外一人脖子上。
“啊!”
剩下那人直接被嚇得尖叫了一聲,然后他就看到被纏住脖子的人整個身體向前一傾,像老九一樣被拖拽了過去。
看來南越王雖然對秦陽萬分不爽,但因為現在正是關鍵時刻,她并不想節外生枝,所以換了一個目標。
萬一那小子真的還有什么拼命的手段,連干尸都攔不住的話,那對于南越王的計劃來說,無異于滅頂之災。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個時候的復活之法到底需要何等的萬無一失,尤其是血液的傳輸,根本不能耽擱太久,否則就會功虧一簣。
剛才的動作,只是南越王順手為之,至于目標是十七還是其他任何人,其實都沒有什么區別。
聽那小子的意思,就是這個十七暫時還不能動,動其他人都無所謂,那南越王也只能強忍心中怒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可是南越王突然之間的目標轉換,看在諸多旁觀盜墓者的眼中,卻讓他們的心情,在這一刻變得極其復雜。
所有人都對那個仿佛被嚇呆了的十七,投去了羨慕忌妒的目光,心想自己怎么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呢
雖說十七可能只是暫時保住了性命,但眼前的一幕,都在昭示十七很可能會是他們這一群人中,最后死的那個。
既然注定了都是死,誰又愿意先死呢,誰又不想當最后死的那個人呢?
之前在外間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十八十九二十這三個人,只是這個團隊的新人,會像十七一樣被其他那些老資格使喚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