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邊散落的漢服碎片,李曉悅回憶起昨晚的瘋狂舉動,不由臉紅心跳。
“這么早就醒了,看來昨晚又是詐降。”
后背傳來肌膚貼合的細膩觸感讓李曉悅心神一蕩:“討厭,我最喜歡的一套漢服被你毀了,賠我。”
“賠,咱們再買十套。”秦浩壞笑道。
李曉悅嬌媚的白了秦浩一眼:“哼,以后休想我再穿這個給你看。”
“真的不給看?”
“不給。”
“行,那我閉著眼。”
“啊~~~討厭。”
李曉悅拍掉秦浩的咸豬手,然后興致勃勃的道:“距離除夕還有三天,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玩玩吧?”
“行啊,你想去哪。”
“云南怎么樣?那邊現在正適合過冬。”
然后,秦浩跟李曉悅就踏上了前往云南的航班。
一直到三天后,秦玲玲打電話過來催他們快回家吃年夜飯,才剛從飛機上下來。
“你們可真行,眼瞅著就要過年了還往外跑。”秦玲玲看著二人拎著大包小包進屋,忍不住吐槽。
秦浩跟李曉悅相視一笑,秦玲玲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喂了一把狗糧,一下子就吃飽了。
“對了,大哥呢?”秦浩左右掃了一眼沒看到秦峰一家的身影,不由好奇的問。
秦玲玲無奈搖頭:“跟我鬧脾氣呢。”
“哦,怎么了?就因為年會那天你沒站在他那邊處罰那些員工。”
“那倒不是,我讓他來年不用來公司上班了,直接拿期權就好。”
這回輪到秦浩有些意外了:“那他不得氣瘋了。”
這要是那些對自己有清晰認知的富二代,肯定高興得不行,不用上班還能有錢花。
可對于秦峰這種對自己的能力完全沒有認知的人來說,比殺他還要難受。
在秦峰的認知里,他覺得自己滿腹才華,只是缺少一個施展的平臺,整天躊躇滿志,想要干出一番事業,實際上狗屁不通,還經常一拍腦門整出些幺蛾子,到最后只能是秦玲玲去給他收拾爛攤子。
“可不是,電話里把我罵了一頓,你也別幸災樂禍,罵得最多的還是你。”
秦浩一陣無語:“罵我做什么,又不是我開除的他。”
“還說呢,平日里誰懟他最狠,罵你啊,一點都不冤。”
說話間,秦玲玲拉著李曉悅落座,又對保姆道:“阿姨,你去叫王哲下來吧。”
很快,一個十幾歲的小伙子就下了樓。
“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