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靈沒想到都末世了，自己還能重新感受一回貧窮的滋味。
作為孤家寡人，她已經很少體會過這種滋味了，貓的壽命擺在那里，怎么也會比她先走，她原本也不打算再養第一只，根本不考慮未來老了怎么辦，自然每天過得瀟灑。
甚至以她末日前的存款，她又不買房，按照但靈自己的估算，她頂多再干個兩三年就能退休帶著崽崽到處玩了。
誰能想到末世卻降臨了。
事已至此，存款全部報廢，又回到了一窮一白的狀態。
因為可選擇的余地實在不大，但靈在這些店鋪的評論區一直翻找著，盡量剔除掉不太能接受的讓自己沒有太多的選擇余地，畢竟看上去差評也不能刪除，評論的真實性還是比較高的。
如此挑剔了半天，但靈甚至還點進了用戶評價里打廣告的店鋪看了看。
這種廣告，其實是騙子的幾率更大，不過既然店家沒有刪對方的評論，那好歹說明了對方應該真有點本事，嗯也有可能是店家小號，看這個店鋪名聲太差了干脆就開小號來引流。
不管如何，不收設計費總歸是讓人有那么點心動的。
然而看過之后但靈就失望了，還不如名聲爛了的老店呢，好歹知道最壞的結果是什么。
敢過來打廣告引流，要么就是對自己實力自信，要么就是自我感覺良好，很顯然，這位是后者。
設計華而不實放飛自我，竟然還抨擊客戶的審美，甚至還擅自更改建筑材料，嫌棄罵自己的沒有眼光。
設計師是在服務客戶的基礎上發揮自己的才華的，除非不是命題作文，不然不可能讓設計師自由發揮，也難怪店主沒刪評論，沒準就是留著看小丑的。
至少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看了打廣告的店鋪，但靈一下就覺得自己挑選的這些店鋪底下的差評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好歹沒那么離譜。
認真思索了一番，但靈還是點進了一切為了畢業，至少這個店有一點是絕對真的，那就是找的設計師確實都是萌新設計師，這種設計師應該會好忽悠一些。
雖然看不了店里的其它商品，可店鋪的主頁還是能點進去的，而一切為了畢業的主頁還放著招設計師的廣告呢。
這種招聘話術對但靈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就是忽悠\039大學生\039的，她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家店應該是兩頭吃的，不僅收客戶的錢，還會去坑這些設計師的錢。
誰讓他們急著畢業呢
也正因為如此，但靈才會選擇它，黑不黑心無所謂，重要的是有講價的機會，畢竟這是家中介，雖然有定價的權利，可如果設計師和買家堅持的話，它也不是不能退讓，也就是開個代拍連接少賺一點的事兒。
正是因為多方吃的原因，才讓這家店混得風生水起，畢竟它做到了三贏。
因為設計師不固定的原因，有時候甚至買家也能碰到意外之喜，比如設計師剛好明珠蒙塵被自己遇上了這種事。
不過這種事在但靈看來已經不是概率小的問題了，大概率是店主放出來的胡蘿卜，增加自己這家店的吸引力的。
選擇好目標，又敲定好幾個備選之后，但靈才給一切為了畢業的客服發消息，把自己的要求放上去，讓客服給自己匹配符合要求的設計師。
客服親，你這些要求，是不是太嚴苛了您看是不是稍微修改一下
饒是見多識廣的客服，此時也有點無語，沒有直接把這單掛到平臺上去。
但老板的規矩是不能拒絕每一個有意向下單的顧客，爭取把每一個玩家都發展成長期客戶，誰違反了規則就扣錢，不然客服看到這種事逼兒客戶都直接當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