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嚴河說。
陳思琦“你怎么這么喜歡寫喜劇感覺跟你平時也不像啊。”
“可能就是平時不太表現得出來。”陸嚴河說,“而且,我還給陳碧舸寫了兩個故事,她也看中了,我也準備給寫成劇本。”
陳思琦驚訝不已“你這么牛嗎”
陸嚴河“還好吧,沒有那么牛。”
陳思琦說“如果不是李治百說了,是不是等電影上映了才知道你是編劇”
“那也不是,電影拍攝都是要備案的,編劇信息那個時候就要曝光的。”陸嚴河說,“除非我用一個筆名。”
陳思琦“筆名就沒有必要了,電影公司肯定是不會希望你用筆名的,你的名字也是一個宣傳點。”
陸嚴河“也是。”
陳思琦“你有沒有考慮過寫成,刊登在跳起來上”
陸嚴河說“考慮過,但我覺得我寫成,未必有那么好,你知道的,我在寫上沒那個天賦。”
陳思琦“那也沒有,你寫的還是挺好看的,只不過沒有你在其他方面的天賦強而已,當初你寫的那個人在囧途,我就挺喜歡的。”
陸嚴河笑了笑,說“那就是個故事大綱,都談不上任何的創作。”
陳思琦說“我們七月的夏日特刊,你別忘了,要給我一篇你的童年回憶。”
陸嚴河“好。”
他忽然想起什么,“其實,我之前寫了一首叫童年的歌,要不先把歌詞刊登在雜志上我覺得那首歌的歌詞寫得挺好的。”
陳思琦“你先發給我看看。”
陸嚴河就給陳思琦發了過去。
陳思琦“這是你什么時候寫的”
“高三那年年底的時候。”
“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有發表”陳思琦問。
陸嚴河說“因為我寫歌比較慢,梓妍姐讓我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再發。”
陳思琦“那歌詞發到跳起來上可以嗎”
“只是歌詞問題不大。”陸嚴河說,“也可以先給我這首歌預熱一下。”
關于童年這首歌,陸嚴河還真是時不時地忘記,然后又時不時地想起。
確實,就像陳梓妍所說的,這首歌真的很好,因為足夠好,所以不能隨隨便便就發了。
每一首歌都有自己的際遇,但一個歌手應該給它最大的機遇。
如果沒有童年,陸嚴河的事業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在這種情況下,那就慢慢等風來。
然后,六月就這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