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委會上,黃廉的人馬上就跟上,附和:“這種行為太過分了,簡直就沒有底線,這是在用輿論裹挾我們,必須要讓《老友記》拿獎,哪有這樣搞的!”
黃廉說:“這種人,根本就是在無視規則,我們必須要堅決反對這種行為!”
“沒錯!”
“黃主席,你們說這些文章是陸嚴河在背后授意他們寫的,你們誰有證據嗎?”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大家都驚訝地看了過去。
說話的人,是前兩天才剛剛加入執委會的古墨。
黃廉眼神不善地看了過去。
“這都明擺著板上釘釘的事情,你覺得還有別的可能嗎?”
“有可能就是這幾個人真覺得我們不應該忽視《老友記》呢?”古墨反問。
一時間,會議室里安靜得似乎都能夠聽到周圍眾人的呼吸聲。
黃廉:“古墨,你以前是羅導的學生,你幫陸嚴河說話,我理解,但是,這種時候,你是不是應該避點嫌?”
古墨:“黃主席,這跟我是不是羅導的學生沒有關系吧?咱們就事論事而已,一個沒有證據的事情,卻要給人蓋棺定論,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不是丑聞嗎?”
“難道這個屋子里說的話,還有人傳出去?”黃廉問。
“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在我來之前好像也發生過吧?”古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想起來了,上一任主席劉韻女士不就是因為在會上說了幾句不太正確的話,結果被人傳到了網上,掀起了很大的輿論,才被要求退位的嗎?”
周圍人一個個屏息凝神,全部都裝死一般,一言不發。
黃廉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要凝成實質,噴薄而出。
古墨繼續說:“《老友記》這部劇是不是應該入圍金鼎獎,這本身就是一個綜合性的導向問題,入圍也好,不入圍也好,關注度極大。至少我們自己內部要做到問心無愧,如果現在就因為幾篇文章,我們都認定,陸嚴河在操縱輿論,想要影響評選,誰會覺得這樣的做法是對的、是客觀的嗎?”
沒有人說話。
黃廉:“那按照你的說法,我們就對這些文章置之不理了?”
“可以理啊,如果我們都認為他們這些文章干擾了正常的評選,那我們就應該以官方的名義譴責這樣的行為。”古墨說,“而這件事的關鍵在于,這樣的行為,真的會干涉到獎項的評選嗎?這幾篇嗯文章,確實掀起了很大的輿論,也讓很多人都在討論我們金鼎獎應該是什么樣的評選導向,但它有沒有真的以不正當的方式影響到了初選評委們的選擇,這應該需要論證一下吧?”
黃廉冷笑一聲。
但,也只是冷笑了。
古墨一張嘴像機關槍一樣,把這個本來就不合理的說法,給打成了篩子。
最終,大家也沒有說要因為這件事而采取什么動作。
會議結束以后,黃廉惱火地在自己辦公室里發脾氣。
“他算什么東西?!他怎么敢在會上對我說那種話?”黃廉跟幾個屬于他這邊的委員怒吼,“下一次換屆,我不希望他還出現在我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