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王卉也很無奈。
畢竟,清國大陸的風俗如此。
即使她想要改變也是改變不了的。
“現在揚州鹽商馬德昌在江寧府,所以”王卉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行,我去見一見合作過馬德昌。”姜辰點了點頭,說道“等一下派人拿著我的拜帖過去。”
“以什么名義”王卉問道。
“就以姜家家主的名義。”姜辰知道鹽商和朝廷是有千絲萬縷的關系的,所以,不想利用胤禟的名義。
酒樓。
“他就是馬德昌。”南婭以姜辰的侍女身份來的,在看到馬德昌后就介紹了起來。
“他就是馬德昌”姜辰認出來了。
這馬德昌就是大清鹽商中的馬德昌。
大清鹽商中,揚州的鹽商本來是四大總商。實際上,也就是官府鹽鐵專營生意的四大總代理。總商負責管理引岸代理的區域。然后,總商靠著官府發放的鹽引,也就是發放的官鹽指標,把官府的官鹽賣到指定引岸的二級代理商,當然,也包括自己直營的店鋪。
而官鹽的價格,本來只有幾文錢。但是,根據不同的情況,總商可以自行調整價格。所以,有時候,即使是官鹽,也可以賣到幾十文的價格。所以,在鹽鐵官營的那個時期,做了鹽商,就是抱著個金飯碗。如果做了總商,這樣的利潤空間,簡直是難以想象的。
正因為如此,揚州的鹽商總商,才會揮金如土。兒女們用金彈子打游戲,沒事兒在江中,扔金箔玩兒。而老子們,則用燕山蒼參喂雞,包瘦馬,建瘦西湖。
劇中,揚州的四大總商是蕭,汪,馬家和鮑家。
不過,汪朝宗本身是蕭家的女婿,同時,蕭老爺子又年齡太大。所以,實際上,汪朝宗是四大總商之首,同時,揚州城實際上也就是三大總商。屈居第二的馬德昌,卻一直覬覦鹽商首總的位置。因為他的外公,當初是兩淮鹽政大人,但卻在于鹽商爭斗的過程中,因失敗而自殺。所以,馬德昌一直想做鹽商總商,穿黃馬褂,為自己的外公扳回一局。
所以,馬德昌跟汪朝宗的關系,實際上就是面和心不和。因為用汪朝宗的話說,“馬德昌的心里有恨,所以,他不可能跟鹽商一條心”。
馬德昌做總商老大的機會,在乾隆皇帝要南巡的時候,終于到來了。因為江淮之地,連日陰雨不止。沒有陽光,各地鹽場就產不出鹽。但是,負責收取鹽稅的衙門,依然是該怎樣還是怎樣,導致鹽工的民怨很大。
在這種情況下,汪朝宗的侄子卻帶頭鬧事。結果,不但被抓,而且后來又被兩淮鹽政阿克占設計放走。目的很明確,就是要讓汪朝宗成阿克占手中的提線木偶。在汪朝宗自顧不暇的情況下,馬德昌決定出手了。先是利用有瘟疫的消息,放出只有用鹽洗澡,才能防止瘟疫的謠言。目的,就是要吸引老百姓囤積食鹽。
同時,馬德昌把所有的家底,進行了打包,大量的買入其他鹽商的存貨。然后一邊囤積食鹽,一邊開始賣鹽。于是,鹽價開始像坐了火箭一樣,一直往上漲。最高價已經漲到將近100文。但依然是供不應求,因為老百姓都覺得命更重要。
在整個鹽業處于即將崩盤的情況下,汪朝宗和阿克占出手了。
汪朝宗本來就是鹽商首總,實際上,手中的庫存更多。開始動作的時候,他就瞄準馬德昌的價格,盯著馬德昌的賣鹽價格往下打。
從現在金融學的角度解釋,就是一個做空,一個做多。這時候,哪個莊家的實力強,子彈多,風向就會轉向哪邊。當一切已經差不多見了分曉時,身為朝廷管理者的阿克占,給了馬德昌致命一擊。直接官府行文,宣布用鹽抗疫是謠言,并且指定了官鹽銷售的價格。
馬德昌最后功虧一簣,但是,在高價位搶鹽的老百姓,卻依然給鹽商貢獻了無數的利潤。不管這個利潤,是在馬德昌手中,還是汪朝宗手上,這都不重要。鹽商整體賺了很多錢,這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阿克占繼續出手,皇帝南巡的捐輸就有了。這個時候,已經賺得盆滿缽滿的鹽商,就心甘情愿地為了皇帝,而主動捐輸。
“之前延禧攻略已經融合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了,這大清鹽商融合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并不意外。”
“在清國大陸,不,哪怕是在第二世界和第三世界的所有國家,鹽是最賺錢的。”
“在明朝時鹽稅占國家財政收入的三分之一以上,而到了清朝最頂峰達到了夸張的四分之三,可謂是妥妥的國家經濟命脈。”
姜辰明白,這也是王卉等人看中食鹽市場的原因。
“馬家主。”姜辰走了過去。
“你是姜辰”馬德昌看向了姜辰。
“對,我是姜辰。”
姜辰和馬德昌里聊了起來。
馬德昌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也不知道劇情開始了沒有。
大清鹽商的劇情是在乾隆四十一年開始的。
現在是康熙四十五年。
“看來只能去了揚州,了解了具體情況才知道。”
心中想著,姜辰和馬德昌的聊天還在繼續。
“馬家主,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姜辰從南婭手中拿過了一個盒子遞給馬德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