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子。”趙簡說道。
“郡主怎么來孟州了”范玉走了過來。
“正好路過。”趙簡說道。
“路過這位是”范玉看向了姜辰。
“在下姜辰,是郡主的朋友。”姜辰回答道。
“原來是姜公子。”范玉覺得姜辰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只是說道“郡主,你來了孟州,不如讓我盡地主之誼吧。”
“這個”趙簡看向了姜辰。
“范公子,我們要趕路,恐怕不能在孟州多呆。”姜辰說道。
“不能多呆”范玉看向姜辰的臉色有些冷。
“是。”姜辰看到了范玉眼中的嫉妒,很顯然,這個范玉是嫉妒他和趙簡在一起。
這讓姜辰想到了劇中的情況。
在劇中,范玉是范軒唯一的兒子,為了范玉,范軒可謂是籌謀深遠。為了他更穩地坐好江山,范軒培養人才,摒棄小人,為范玉謀劃好一切退路。本以為這樣就可萬無一失,可惜范軒到死都不知道,其實范玉之所以爛泥扶不上墻,最根本的原因并不是洛子商的教唆,而來自于他這位籌謀深遠的父親。
范玉剛出場是在蘭笑坊的賭桌上,那時范玉被西鳳娘子下套輸了六局跳馬,為了扳回輸勢,周燁找到顧九思幫忙,希望顧九思能幫范玉贏回賭局。那是顧九思與范玉的第一次相見,但為了周燁的請求,顧九思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與西鳳繼續跳馬賭局。
幸好柳玉茹及時到來,與顧九思設局讓西鳳打退堂鼓,擊敗西鳳的心里防線,否則范玉就要因賭賬陷入洛子商的陰謀之中了。在賭局中,玉茹和周燁見識到西鳳娘子技術過人,都勸顧九思放棄,只有范玉著急地拉住周燁的手,生怕自己服輸會招來父親的謾罵。
可以說范玉一開始就是個不敢擔事,有賊心沒賊膽,做錯事了就只敢躲在周燁身后的人。
這也是洛子商對范玉的第一次算計,他想通過西鳳與范玉的賭局,拿捏住悠州,只可惜被九思扭轉局面。
之后,洛子商與王善泉結盟,血洗徉州。顧家一家逃往悠州。為了得到悠州節度使范軒的庇護,顧家捐出全部家產,換取顧九思當一名衙役。顧九思在悠州當衙役時,由于他是富家子,所以總是受衙役們的排擠和刁難,盡管如此,顧九思還是盡力爭取到了官長的認可。
可就在這時,顧九思之前被刁難的事情被范玉知道后。他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懲罰所有的衙役扛麻袋,以此警告衙役們。為此,九思還被官長套麻袋暴打一頓范玉不僅不敢擔事還做事魯莽,喜歡仗勢欺人,由此可見他心胸狹窄、容易受人挑撥是非。
在范軒稱帝后,范玉一直想向父親展現自己的能力,在朝堂上曾提出要查庫銀虧損一案。范軒知道這樁案子涉及了很多人的利益,更知道會遇到多大的阻礙,于是婉拒了范玉的請求,把案子交給九思去查辦,這讓范玉有些失望。后來聽到范軒因庫銀案夸獎顧九思能干嫉恨之情更是溢滿屏幕。
“嫉妒,沒有心胸,難成大事。”
“在長風渡中,皇帝大權旁落,各方節度使爭霸天下。”
“現在長風渡融合在宋國,不知道會怎么樣。”
“難道接下來這些節度使的權利會增加”
姜辰腦海中閃過一個個猜測。
“姜公子,你要為郡主做主”范玉問道。
“我不是為郡主做主,而是這次出來郡主必須聽我的。”姜辰說道。
“這不一樣”范玉說道。
“當然不一樣,這是趙王爺的意思,范公子有意見的話就去找趙王爺。”姜辰說道。
“”范玉。
“郡主,我們走吧。”姜辰對趙簡說道。
“好。”趙簡一眼就看出范玉是個什么樣的人,相對來說,她還是比較愿意和姜辰呆在一起。
第二天,姜辰等人回到了開封府。
“永國公,你不進城”趙簡問道。
“進城干什么等一下我就返回河中府。”姜辰說道。
“等一下就返回河中府”趙簡還以為姜辰會拜見成昭帝呢。
“對。”姜辰點了點頭。
“永國公,我想因為生辰綱的事,陛下一定會召見你的。”趙簡說道。
“找回生辰綱,是我的本份,所以,沒有必要驚擾陛下。”姜辰說道。
“永國公,朝廷之事我不知道,現在我就先告辭了。”趙簡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她的郡主身份不允許她在這方面說的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