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笑向荊憶如承諾,他一定會幫助荊憶如,找到嚴嵩迫害無辜的證據,還荊憶如父親一個清白。荊憶如與離歌笑經歷了種種,互生愛慕,彼此鐘情,然而一直喜歡著荊憶如的應無求,看著心愛之人與他人定情,且二人之間的感情日益升溫,心中非常不快。
由于應無求一直以來的護佑和照顧,荊憶如心中對這個義兄充滿了感激之情,雖然感激和親情代替不了愛情,可她不想傷害到一直照顧自己的兄長。但是愛情來臨了,誰都控制不了,經過荊憶如面對兩難的境地,一段時間的躊躇不定,最終選擇了自己的愛情,她和離歌笑如愿的在一起了。
他們之間的愛情,確實狠狠地傷到了應無求的心,以致于荊憶如和離歌笑成婚那日,喝醉了的應無求還在婚禮上大鬧了一場。
之后,離歌笑請求亦師亦友的錦衣衛指揮使鄭東流的幫助,成功將應無求帶進了錦衣衛當差,應無求很是感激離歌笑的安排。很快,應無求在錦衣衛中便因立功而升遷為千戶,鄭東流和離歌笑都很看好他,在他身上給予了厚望。也許是急于求成,也許是在愛而不得之后化悲憤為力量,應無求為了能夠更快地升遷,似乎無所不用其極,他在辦案中手段殘酷,缺乏公正的心態,不但殺人如麻,不留線索,還不講任何團隊精神。
隨著應無求缺點的逐漸暴露,鄭東流認為應無求并不適合繼續留在錦衣衛,很多次想要將他趕走。可是離歌笑總是以他是荊憶如義兄的身份,不止一次地向鄭東流求情,再給他一次彌補的機會。離歌笑一面為應無求說情,一面勸導著應無求,鄭東流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次次的給應無求機會。
后來鄭東流彈劾嚴嵩,被捕入獄,被離歌笑殺赴天牢救出。出逃過程中,荊如憶以自己做誘餌反向而行,為鄭、離等出逃爭取時間。結果荊如憶被嚴嵩手下抓入獄,嚴嵩親審,荊如憶不屈,激怒嚴嵩,并被嚴嵩踹致腹中胎兒流產。最終被嚴嵩令手下活活打死,懸尸于城門外。離歌笑和應無求送鄭東流上船逃生,然后返回去救荊如憶,卻已太遲,只看到吊懸于城門外的荊如憶尸體。可以說荊如憶是為離歌笑而死。
“荊如憶這個時候怎么在應天府?”
“不知道在這個影視融合世界,劇情是怎么安排的。”
姜辰打量著荊如憶。
現在的荊如憶才十幾歲。
嗯,賢妻良母,不是當家主母。
這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
論能力,荊如憶必然不如沈翠喜。
“姜總認識?”栗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不認識。”姜辰搖搖頭。
“是不是好看啊?”栗娜忍不住說道。
“哪有我的栗娜好看。”姜辰看向栗娜說道。
“狡辯。”栗娜白了姜辰一眼。
“怎么可能是狡辯?我可說的是真的,昨天晚上……”
姜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栗娜打斷:“姜總,你不是還有事嗎?還不快去。”
“好吧。”姜辰也知道第三世界不是第一世界,更何況在大街上說這些是不合適的。
……
應天府,皇宮。
“四叔,這是安南的情報。”姜辰將一份情報遞給朱棣。
“安南?”朱棣看著姜辰。
“對,就是安南,我準備在兩個月后,讓四叔出兵安南。”姜辰說道。
“胡鬧,安南是不征之國。”朱元璋冷哼一聲。
“皇爺爺,這安南征還是不征,還不是我大明說了算?”姜辰看了朱元璋一眼,說道:“安南必須拿下,這是我大明的糧倉。”
“什么意思?”朱元璋問道。
“安南一年三熟。就這個理由我大明必須拿下。”姜辰說道。
“一年三熟?你說的是真的?”朱棣忍不住說道。
“四叔看了就知道了。”姜辰說道。
朱棣打開情報看了起來。
“拿過來。”這個時候,朱元璋開口道。
朱棣不敢怠慢,將情報遞給朱元璋。
片刻之后,朱元璋問道:“允熥,這是真的?”
“錦衣衛調查的情報,真實可靠。”姜辰說道。
“自古以來,安南不過是蠻荒之地,怎么……”朱元璋皺了皺眉。
“皇爺爺,你要知道,在秦漢時期江南也是蠻荒之地。時過境遷,不能用過去的眼光看現在的問題。”姜辰說道。
朱元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