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辰看來,那貫穿整部劇的一句話——新川作為九川之首!就是一句非常諷刺的話,或者說就是一句笑話!
劇中,為彰顯大川風范,新川舉國之力去幫助了丹川洪澇,轉過頭來就國庫空虛,面對討債的金川也是十分難堪,還是靠著六少主和三少主各種“爛招”收回舊賬才以分期的方式化解。而且就算是這樣,新川卻非常抵觸開放坊市,非但不支持商業活動,還處處設限,開放個夜市還搞得像如臨大敵,勞民傷財一般,典型的沒錢了還得充大頭,自己還沒有啥穩定的經濟來源。
同時,新川的那些少主們,看起來除了六少主外,貌似沒有一個能扛重任的,或者說除了六少主外,沒一個人在認真搞事業的。
“如果想對新川取而代之,為什么不將家族傳送符安置在新川?”周放問道。
“因為新川不合適發展,而且,金川海貿發達。”
姜辰說道:“在星漢大陸大虞國的南部是南蠻,所以,九川大陸金川的那些發展海貿的商人是不可能和星漢大陸的南蠻做生意的。”
“所以,這九川大陸的金川和新大陸有關系?你想通過這個發展新大陸?”田甜反應過來了。
“不僅如此,在我看來商業海貿發達,我們姜家的產品必然受歡迎,只要有錢,我們在金川的地位就會提高。”
姜辰說道:“至于新川,那些少主都是無能之輩,不足為慮。”
在劇中,新川大少主常年駐守墨川,卻也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主,要不是為了女兒不被送去墨川和親,跑回新川,壓根就沒人記得還有這號人物,看似掌握著一方兵權,實則沒有一點威脅。
二少主天天把嫡長主掛在嘴邊,但除了在肚子里盤算著如何打壓“庶子們”外,愣是沒看出一點施政的才能,碰到任何問題都是攤手瞪眼,靠老婆出個主意沒成功,還只會窩里橫,特別是掐脖子,罰跪等等家暴行為,妥妥的渾蛋渣男一枚。
三少主則忙著和自己的節氣姑娘們各種膩歪,說是常年做生意,但做個酒樓還給賠了,在處理金川和墨川等事物上,也沒見有多少經商的頭腦。
老四就不說了,整體跟著老二身邊轉,除了拍馬屁真的是啥也沒有!
老五也差不多,沒啥野心,整體就是混吃等死的樣,要啥沒啥,還是個小“文盲”,和上官郡主成長型的愛情是有點好嗑,但論實力,五少主確實差了點。
其他的老七是個典型的社恐加慢性子,除了人好以及有個有錢的老婆,真的沒其他的了,剩下的幾位不是年紀太小,就是典型的紈绔,成不了大事。
也就六少主才學兼備,還事無巨細,啥都精通,但卻是個爹不疼,媽不愛的主,明明有才能,還得被自己的老爹時刻盯防,處處限制,出點錯就是閉府禁足的,頗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樣子。
所以,在姜辰看來,所謂的九川之主,看起來真的就是停留在字面上一樣,國力也見不得多么強盛,政治環境還被一群頑固不化的老臣所掣肘,老川主是頭腦清晰,但也是受長幼尊卑的影響頗深,無法真正做到以才能去分配權力,少主們也是一言難盡。
這樣的九川之首,在姜辰看來,簡直是不堪一擊。
比中央大陸的宋國還要弱。
只是虛假的和平而已。
甚至還不如大梁大陸的大梁王朝和東漢大陸的東漢呢。
反而是少主夫人們個個頭腦清醒,埋頭搞事業,不僅思想獨立,還變著法的創收,特別是在金川郡主元英來了后,又是大膽搞出走,又是鬧和離,在商業上更是搞得風生水起,酒樓、麻將館、武館一個接一個,那就一個猛!
但這些只是女的啊。
在姜辰看來,在姜家征服了九川大陸后,這些少主夫人們都是他的戰利品,哪怕是弄什么牽羊禮也是沒關系的。
“我去九川大陸。”江萊說道。
“我也去。”陳茜茜說道。
“還有我。”顧清俞,田甜,周放也說了起來。
“就江萊,陳茜茜,顧清俞,田甜和周放吧,五個人就夠了。”姜辰看到其他人還想說連忙叫停。
“那星漢大陸大虞國呢?”朱鎖鎖問道。
“我安排其他人,你們就留在大東帝國吧。嗯,過段時間我會向西探索一下。”姜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