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最終還是隨了白曉荷的姓。
陸澤之前在家里因為這件事情也跟父母認真的去溝通過,陸庭生跟王雨舒思慮后同意了這個決定,讓孩子姓白。
男孩叫白陸。
女孩就叫白鹿。
這天之后,白家就多了頭小白鹿。
陸澤將母女平安的消息告知了父母以及玫瑰。
這趟來京里之前,黃亦玫特意跟陸澤說,要第一時間把消息告知她。
打電話的時候,陸澤并沒有選擇避著白爾儒夫婦。
老白也知曉了陸澤正在給黃亦玫打著電話,他不得不為玫瑰的豁達大度而感到贊嘆。
白爾儒輕聲道:
“黃亦玫確實不是一般人啊。”
產房里的白曉荷已經沉沉的睡著。
她這一刻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還沒有從生產的痛苦里走出來,可臉上卻掛著獨屬于母性的光芒笑容,不同情緒交織纏繞在她的臉上。
許久后,白曉荷才醒了過來。
入眼處,只見陸澤跟父親一左一右的坐在她的身邊。
白曉荷嗓音沙啞道:
“爸。”
“孩子呢?”
另一邊的陳雨萍小心翼翼的將小床上面的嬰兒抱到了白曉荷懷里,白曉荷低頭看著全新的小生命,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母愛的笑容。
只有為人父母之后,才能夠知曉自己父母的不易。
白曉荷側著頭,眼眶里有著淚水滑落到枕頭上,白爾儒見狀連忙詢問閨女怎么回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只見白曉荷微微的搖了搖頭,她的聲音透著虛弱,道:
“不是。”
“就是突然有些想哭。”
白爾儒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身邊的妻子戳了戳后背,男人這才了然,隨后跟著陳雨萍一起出了產房,留出陸澤跟白曉荷的獨處空間。
陸澤俯首看著白曉荷,輕聲道:
“辛苦啦。”
白曉荷側過頭來,看著眉宇間氣質跟兩年前變得不一樣的陸澤,仔細打量著女兒的爸爸,她忽然笑道:
“你變帥了。”
“我一直都帥的啊。”
陸澤并沒有讓白曉荷再多說話,接下來大部分時間都是陸澤在說,白曉荷閉著眼睛充當著聽眾,剛剛生產完的母親,好似變成了在襁褓里聽故事的孩子,嘴角還微微揚起。
許久后,房間變得安靜下來。
陸澤腳步輕緩、不出聲音的走出了產房。
這時,原本閉著眼睛跟睡著了一樣的白曉荷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門口的位置,嘴里呢喃的說了句謝謝你。
樓道里。
白爾儒看著陸澤,輕嘆一口氣,道:
“陸澤。”
“只能說曉荷跟你沒有緣分。”
“以后小白鹿是我們兩家的孩子,你爸媽如果想要看孩子的話,什么時候都能來看以后,你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白爾儒已然徹底放棄了將陸澤招為女婿的打算。
只感慨曉荷談的第一個男朋友不是他,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樣子,那么所有的人都只能夠選擇往前去看。
陸澤在京里待了一周的時間。
如果是陸澤剛剛接任青莛董事長的時候,恐怕董事會這時已經炸開了鍋,但隨著半年時間過去,陸澤已經能夠完全將整個董事會掌握在手里,所以哪怕他離開了一周時間,魔都這邊依舊是風平浪靜。
玫瑰剛剛結束兼職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