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對著西門笑了笑:
“怎么啦?”
“沒什么,就是你身上,有點紅。”
陸澤笑道:
“這不是正常的嗎?”
“以后你再看我,我應該會越來越紅。”
羽然啃著脆桃:
“阿蘇勒,你明天有空不,我們要去釣魚。”
“沒空啊,我明天有事呢,得出門一趟,見見我的朋友。”
殤陽關下,天色蒙蒙地亮了起來。
微涼的晨風吹過原野,帶著濃重的灼燒氣味,放眼望去,無處不是尸首,互相重疊起來,讓人初見時驚懼,而后只會變得越發麻木。
決戰開啟的令人猝不及防,結束的同樣很快,雙方只留下滿地尸體。
赤潮在嬴無翳霸刀的指引下撕破了聯軍的防線,拋下數以萬計的尸體,僅有一半離軍得以順利突圍,剩下的則是冰冷躺在戰場上,和諸侯國聯軍的尸體肩肘相依。
離國三鐵駒之一的蘇元朗為大軍殿后,陣亡于殤陽關前。
蘇元朗以他的死亡終結了這場慘烈的殤陽之戰。
聯軍統帥白毅用一面箭破薔薇的白氏家徽戰旗,覆蓋在了蘇元朗的尸體身上,澆上火油焚燒,給予這位離國將領以敬重。
遠處的山丘之上。
威武王贏無翳只用那雙褐色的眸子默然看著遠處的殤陽關。
在他旁邊,是渾身染血的謝玄。
謝玄咬牙道:
“我們離國陣亡兵士,不能埋葬在故土,還有元朗他”
殤陽關這一仗,是贏無翳登頂離國后吃過最大的敗仗,與其說是敗仗,更多還是兩敗俱傷,軍神白毅領銜的諸侯國聯軍展現出超乎尋常的實力,如果不是聯軍里將領們心思各異,恐怕離國大軍還會留下更多尸體。
贏無翳猛地揮刀一振,轉頭帶馬奔馳起來。
“有朝一日我取下東陸,哪里都是離國!哪里都是家鄉!葬不葬在離國,又有什么區別呢?”
宛州、越州的邊境,章陽道。
這里是條一馬平川的大道,乃是兩州交會之地,離軍突圍之后,剩下的幾道關卡都不足以抵擋雄獅歸鄉的腳步。
赤紅色的大潮浩浩蕩蕩。
嗚嗚的號聲回蕩,好似這些離國兵士在為那些魂歸九天的同袍們送行。
但是只在片刻之后,離軍的號角聲便戛然而止,雷騎跟赤旅再做戰斗準備,人們的目光望向遠處揚起的塵土。
謝玄的眉頭緊緊皺起,而后目露驚駭之色。
黑色的戰馬,黑色的鎧甲,東陸人無法想象的重騎兵出現在煙塵中。
那些北陸神駿大馬和上面滿身鎧甲的騎兵們,完全就被籠罩在威嚴的重甲中,隨著戰馬在平原上不斷的起落,甲胄上的鐵環叮叮作響。
“那是”
“那是鐵浮屠?!”
不過兩百余名的鐵浮屠,卻令整個章陽道都顫動著。
為首的男人是草原大君。
陸澤握著韁繩,身后的重騎軍鐵浮屠,便隨著他一起沖刺了起來。
“呂歸塵。”
“前來為離公送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