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家過年么?”
路橋川好奇開口詢問起來。
任逸帆則是百無聊賴的表示,他明天下午的時候會回家,而后去到房間,拎出來一箱子的啤酒。
“火鍋配酒,越喝越有!”
“今天我要喝點小酒,你們三個人要不要陪我喝一點啊?”
任逸帆看向陸澤他們。
身為東道主的陸澤表示沒有問題,過年期間喝點酒有助于陶冶情操,路橋川跟鐘白對視一眼:“那就喝一點。”
熱氣騰騰的火鍋,很快就咕嘟咕嘟的冒起來了熱氣,羊肉卷跟諸多火鍋食材被下入到鴛鴦鍋里。
陸澤率先舉杯。
“感謝大家的到來,讓我家里有了很明顯的年味,讓我顯得沒有那么的孤單,我敬大家一杯酒,新年快樂!”
陸澤對于獨身過年并不會感覺到多么的孤單,但如果能夠選擇熱熱鬧鬧的過這個春節,肯定比孤身一人要好。
任逸帆樂呵呵的跟陸澤碰杯:“這么客氣干什么啊?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在開學前一直在你家里陪著你。”
陸澤扯了扯嘴角:“算了吧,那你還是早點走吧,你陪我時間太長,我們家林洛雪已經有意見了。”
路橋川跟鐘白齊齊笑出聲來。
大家碰完一杯之后就開始動筷,火鍋這種東西,只要食材足夠新鮮,很難特別難吃。
這次的調料都是陸澤調制的,油碟跟麻醬碟都有,鐘白從家里拿來了她媽媽特制的糖蒜,味道相當不錯。
“我媽知道我們要吃火鍋,囑托我一定要把糖蒜帶來,她跟我爸爸都特別喜歡吃火鍋配糖蒜。”
“但我就不是很喜歡吃。”
陸澤小口啃著糖蒜,他笑著點了點頭,對鐘白說道:“你爸媽確實很懂生活啊。”
這場火鍋盛宴從五點開始,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八點半,任逸帆特意從超市買的兩箱精裝啤酒,第二箱還沒喝完。
“橋川,你這酒量確實不行,鐘白感覺都喝了三瓶,你充其量兩瓶半。”
陸澤看向路橋川。
路大班長這時候的臉跟脖子都紅潤起來,連帶著說話的時候都暈暈乎乎,甚至剛剛去上廁所都得扶著墻才行。
鐘白同樣臉頰通紅,這時候正用手掌撐著臉頰,側著臉望向身邊的路橋川,她抿著嘴笑道:“他確實不行。”
路橋川聞言大怒。
從小到大,他最討厭的就是鐘白說他不行,尤其是在高中開始后接觸到更深層次的含義后,聽不了這個詞語。
“我嗝!我還能喝。”
“我,嘔!”
任逸帆見狀,直接把路橋川給拉了起來,去到衛生間干嘔幾次也沒有吐出來,最終悻悻然回了座位。
“我今天就是狀態不好,等下次,下次一定能比鐘白喝的多。正好肖海洋跟余皓倆貨還有一周就到了,我們到時候再戰一場!”
鐘白不屑的撇了撇嘴:“酒量這種東西都是天生的,又不是練出來的。”
兩個人習慣性的開始了斗嘴。
路橋川不出意外的敗北,他扒拉著碗里的蝦滑,詢問任逸帆他什么時候回家,好奇道:“你這些天都在陸澤家里面,你爸媽同意啊?”
“同不同意,都無所謂的!”
路橋川跟鐘白對視一眼,兩個人其實早早就看出來了任逸帆的不對勁,因為這個家伙在陸澤家里待了太長時間。
“任逸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