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跟著笑了出來。
他知道林洛雪說的證是什么,跟著開口提醒道:“那個證件不需要考。而且咱們班的男生里面,只有你才有資格去領那個證。”
肖海洋眉頭緊緊皺起。
什么叫只有他才有資格去領?
別人都不行?
余皓有些看不下去,唉聲嘆氣道:“海洋啊,你是真不開竅,陸澤跟林洛雪說的是結婚證啊!”
肖海洋上學的時間比別人晚一年,再加上留了兩年級,今年剛剛好滿了二十二周歲的法定結婚年齡。
余皓手打著節拍,開口唱起歌來:“她今年農歷三月六號剛滿二十二剛甩開課本要離開家看看這世界”
“卻發現許多煩惱要面對”
伴隨著余皓那輕柔的歌聲,肖海洋直接恍惚起來,他今年竟然都已經二十二歲了嗎?
肖海洋突兀間想起了趙西晞。
他那樣著急的選擇離開家、去到蘇州,究竟是擔心父親跟姐姐詢問成績,還是會身為姐姐閨蜜的趙西晞,會到他的家里來?
人真正的成熟,并不是可以熟絡的跟生活與世界對話,而是當你能夠真正知曉自己究竟是誰的時候。
陸澤跟林洛雪起身從教室離開,開學第一天沒課,后面估計是領新書這些環節,壓根就不需要去參加。
女生們跟著林洛雪一起。
回寢路上,林洛雪看著鐘白,笑著打趣起來:“可以啊鐘白,你昨天應該是大學后,第一次在外面留宿吧?”
“感覺怎么樣?”
盡管跟鐘白的關系已經不再像最開始時候那樣的敵對,林洛雪有時候還是會喜歡去挑逗她一下。
鐘白臉色瞬間紅了起來:“我昨天晚上是自己住的,你在瞎說什么?!”
陸澤見狀,啞然一笑。
鐘白有時候的反應會過于強烈,總是會讓人感覺此地無銀三百兩,顧一心跟李殊詞神色古怪,顯然是相同想法。
回寢的時候,顧一心猶豫片刻后把李殊詞給叫走,說是有事情想要跟李殊詞談一談。
鐘白由于受不住林洛雪的挑逗,這時候已經腳步腳步離開。
林洛雪笑著搖了搖頭,接著目光看向了李殊詞跟顧一心離開的方向,她輕嘆氣道:“我猜到了一心她會跟殊詞說些什么。”
陸澤點頭。
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讓李殊詞能夠把這次的獎學金讓給畢十三,因為畢十三的條件確實太差。
十三很需要這一筆錢。
陸澤卻不認可這種行為:“我們可以幫十三弄好他的個人資料,但勸解別人放棄這是在道德綁架,不好。”
另一邊。
李殊詞看著顧一心,她認真道:“如果是畢十三自己來找我,說他很想要那筆獎學金,我當然可以放棄。”
“因為那錢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但是,如果是一心你來跟我說,那么很抱歉,我不能放棄。”
李殊詞微笑道:“這件事情根本無關于自尊,只在于競爭本身的意義。”
“如果我自己選擇拒絕,這恰恰才是對于畢十三最大的侮辱。”
顧一心其實早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也知曉她這樣的行為很不好,可是為了十三,還是想去嘗試一下。
看著殊詞拒絕,顧一心卻好像是松了口氣,她跟著笑道:“那就行,其實不管你們誰拿到,我都開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