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瑩卻搖頭:“珊珊確實不錯,但總感覺還差點意思,而且吳家那兩口子的性格脾氣我覺得不成。”
夫妻倆又談起自家的林棟哲。
他們瞬間愁容滿面。
“感覺我們兒子找不到媳婦啊。”
黃父的手術很快成功結束,闌尾炎手術屬于是最小的那種手術,一般的年輕人,手術完沒兩天就能出院。
黃父屬于是年紀偏大的患者,所以留在醫院多觀察了兩天,黃父在住院期間的各種待遇全部拉滿。
“玲兒。”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啊。”
黃父回到家里,盡管看起來面容依舊十分虛弱,但至少氣色好了很多,父母都心疼這段時間忙前忙后的黃玲。
黃玲卻笑著搖頭:“不辛苦。”
黃父出院收到的最好禮物,是能夠在電視上看見外孫跟外孫女,筱婷的國慶領唱節目新鮮出爐。
跟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的筱婷終于是憑借著出挑長相跟歌聲,站立在了合唱團最前面的領唱位置。
“不錯!不錯!”
“筱婷這丫頭出落的越來越好,以后肯定是個漂亮的大姑娘。還有圖南,他的節目還在晚間的黃金檔呢。”
陸澤之前錄制的節目,終于是剪輯完畢,被放在黃金檔播出,但正如王嫣之前預料的那樣,效果不算特別的強。
這個年代,傳播的媒介還是以報紙跟廣播為主,電視機屬于是極少數家庭才能夠有的奢侈品。
但盡管是這樣,陸澤的名字還是被很多人所熟知,他在蘇地的圍棋圈已經是個不小的名人。
國慶假期的末尾。
黃玲跟莊超英來到徐家,夫妻兩個人對幫了大忙的徐老先生道謝。
后者卻含笑搖頭:“我只是很看好圖南這個年輕人,愿意幫他的忙,你們應該去謝圖南才是。”
陸澤一家沒有過于叨擾,只是上門道謝后便離開,黃玲跟莊超英回家,陸澤則是去到了文化宮。
陸澤每周一次的文化宮還在繼續。
假期期間文化宮是全天開放。
只是現在,少年圍棋組的教學內容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效果,陸澤每次到文化宮都是去當個小老師,幫忙教導。
“莊圖南。”
“你這幾天怎么都沒來文化宮?”
來到圍棋室的時候,秦沐目光幽幽看向陸澤,說最近大家都在討論陸澤黃金檔節目的事情。
陸澤如實道:“最近有事情忙。”
緊接著,陸澤又碰見位熟人,只見梳著個高高馬尾辮的女人,她腳步輕緩的走入圍棋室,似笑非笑看著陸澤。
陸澤挑了挑眉:“王老師。”
王嫣穿著件黑色的鏤空長袖,這天的她沒有化妝,明明素面朝天,皮膚卻顯得清水出芙蓉般白皙。
“我小姨她這幾天可一直都在文化宮,本來是想跟你下棋啊,不對,小姨是來陪我下棋的。”
秦沐察覺不對后,迅速調整口風。
圍棋室的對弈隔間。
陸澤跟王嫣盤腿坐下,兩個人再度開始熟悉的對弈,后者目光只是盯著面前黑白相間的棋盤。
——啪嗒。
棋子落子的聲音清脆。
陸澤手里的棋換成白棋,執黑先行的成為了王嫣這個老師,后者頭也不抬的說道:“假期作業做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