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寒假,是溫暖的。
余周周在暖洋洋的臥室里有些昏昏欲睡,不斷的在打盹,片刻后才清醒過來,繼續解決著書桌上的英語試卷。
“周周。”
“你這放假怎么都不出去玩啊?這可不行啊,年紀輕輕就得活力四射才行,尤其是女孩,可不能深居閨中。”
“聽哥一句勸,趕緊出去約會去。”
余周周臥室的房門只半掩著,堂哥余飛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懶洋洋的聲調仿佛有些不太正經,跟攛掇妹妹早戀一樣。
周周同學哪怕帶著耳機,都能夠聽到堂哥的閑言碎語,她的神態略有些無奈:“這天實在太冷,我不想出門。”
“而且,我的寒假作業還沒做完,我想在小年之前將這些試卷都給解決掉,然后就能夠痛痛快快的過這個新年。”
余周周回應著堂哥的問題,甚至懷疑堂哥就是在故意對她試探,想要知曉妹妹究竟是否在振華中學開啟早戀生涯。
她輕嘆一口氣。
舅舅跟舅媽倒是都沒有在意余周周身上發生的變化,甚至希望見到周周能夠輕松愜意的生活。
但是,堂哥就不一樣。
吊兒郎當、常以嬉笑態度示人的余飛在放假回家以后,便對妹妹余周周開始了刨根問底,不斷在打聽關于陸澤的消息。
不過,余周周她在這幾天也確實沒有見過陸澤,否則肯定是要出門跟陸澤一起壓壓馬路,或者到書屋、咖啡店轉一轉。
余飛不久后收拾完畢出門,要參加同學聚會,家里便只剩下余周周一人,不久后,在臥室窗口的位置忽然有些動靜。
這讓她摘下耳機。
直到聽到那道熟悉聲音:“是我。”
這聲音當然不是陸澤。
而是奔奔。
不久后,臉上掛傷的奔奔便出現在余周周面前,見到奔奔這副模樣,她的眉頭皺起:“你爸他又喝酒了嗎?”
奔奔自幼就遭遇著家庭暴力,按照他自嘲的說法,都已經習慣,在奔奔成年以后,就不再是被打,而是雙方在互毆。
余周周是幸運的,雖然她是在單親家庭長大,但身邊的這些人都是良善的,這一路上大家都在給予余周周女俠溫暖。
哪怕他們都各自身處于荊棘林當中。
奔奔不以為意道:“沒啥事情,發酒瘋被我制止,沒注意被他揍了一拳,但他肚子上被我狠狠踹了兩腳,我沒吃虧。”
“我可能得感謝陸澤。”奔奔忽然笑著說道,“那家伙的打架技巧一流,對我的幫助很大,我在他身上學習到很多。”
以前的奔奔每次受傷后,都會來到周周這邊進行著療傷,如今雖不需要療傷,可還是會習慣性的找到周周。
所幸今天周周的家里沒有人。
“陸澤呢?”
“這家伙最近忙什么呢?”
奔奔隨意的開口問道。
余周周聞言,笑著道:“他似乎是忙著掙錢呢,具體做什么我也沒問,大概是在折騰一些事情,他說是要掙點小錢。”
“掙點小錢?”
奔奔滿眼詫異:“這家伙確實跟普通的學生不太一樣,打架厲害也就算了,現在還開始搞掙錢的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