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不出意外的再度奪得文科榜首的位置,余周周同學的挑戰以失敗告終,但她名次卻有所精進,更進一步來到第二。
反而是班長凌翔茜,其名次發生下滑跡象,哪怕分數并未波動太大,可名次卻處于年級三四名的交界處。
迎頭追趕上來的那個人,叫做辛銳,后者在這次期末考試當中大放異彩,總分也就比第三名的凌翔茜低了十三分。
小年夜這天。
年級第一陸澤的家里,氣氛卻沒有顯得喜氣洋洋,反而還略顯得有些凝重,里里外外都透著股詭異。
父親陸大勝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男人扶著額頭,香煙的云霧在彌漫,妹妹陸小雨被關在臥室里,不被允許出來。
母親林雪梅唉聲嘆氣。
“小澤。”
“前途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啊!”
這幾日,陸澤家里都在圍繞著他‘棄文從理’的話題進行著一輪又一輪討論,家里人不出意外的表達出強烈反對意見。
棄文從理。
這種狀態,父母都沒有想過。
如果是在高二剛開學的時候,分班之前的他們會選擇欣然同意,結果現在孩子在文科班好好的,卻忽然要選擇學理。
陸大勝相當生氣。
老爹將煙蒂熄滅,指著家里的那張餐桌,憤憤道:“半年之前,就是在那里,你說服的我們倆,你說你想要學文。”
“我們最終都選擇尊重你的想法,甚至還特意給你姑父打過招呼,這才讓你順利進入到文科班學習,成績也很不錯。”
“不過才半年時間。”
“你就要改換門庭去學理。”
“你你你...”
如果手邊有雞毛撣子的話,恐怕老陸同志會很樂意拎起來,在這寒冷的冬天來上一場酣暢淋漓、熱火朝天的棍棒教育。
陸澤嘆氣道:“人總是要在不斷的嘗試當中找到最適合自己的那條路,現在還在文理分科,以后估計就是六科選四。”
“我如果沒有選擇文科,我又能如何知曉這條道路上的風景如何呢?現在只是想要再遵循你們之前的想法選擇理科。”
“這樣。”
“我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等開學以后的那次月考,如果我在新的賽道表現不行的話,那我就乖乖繼續回來學文。”
“這怎么樣?”
陸澤態度很是堅決,但面對著父母的擔心憂慮,還是給出寬泛的條件,以理科班的月考成績為基準。
陸大勝跟林雪梅對視一眼,兩口子輕嘆一口氣:“那就說好,就只嘗試這一個月的時間,不行的話,趕緊給我回去。”
“沒問題。”
......
潘元勝在小年夜的當天晚上,正在酒局當中高談闊論,潘主任醉醺醺當中接到大哥陸大勝打來的電話。
“哥,小年快樂啊。”
“小澤的成績我知道了,這孩子一如既往的穩定啊,你們兩口子可真省心啦,對孩子什么都不用操心。”
“安安穩穩的等著高考就行。”
直到聽到陸大勝支支吾吾的話語后,潘元勝的酒意逐漸消退,他一度以為自己聽錯,直到再度確認一番。
“啥玩意?”
“這混小子他想干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