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周周聞言,白了陸澤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而且那也不是鴻門宴,有些話是只適合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說的。”
“我很想問問他,當初究竟是為什么選擇拋棄我母親的,對男人而言,前途真的就這么重要?”
“而且他是明知曉自己難以決定婚姻的前提下,還選擇跟我母親戀愛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只能說他人品有問題。”
余周周望著陸澤,眼神變得柔和:“以前我媽媽跟我說過,找對象或者老公的時候,一定不要只看自己喜歡與否。”
“還要去看這個人的人品,去認真的摸索這個人的人性最低點是在哪里,我直到現在才明白媽媽那番話的真正含義。”
陸澤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所幸你懂得這個道理還并不算晚。”
余周周嘟著嘴:“是呢。”
兩人膩歪片刻以后,余周周要提前離開,去赴約跟親爹見面,她忽然道:“我要跟他要回我在十八歲之前的撫養費。”
“去吧皮卡丘。”陸澤并不意外周周的幡然醒悟,真正的隔斷關系并非老死不相往來,而是計較算計到如陌生人一樣。
陸澤跟周周分開。
陸澤下午同樣有著安排,在咖啡店見到陳桉,后者對著陸澤微微頷首:“跟周周剛結束午餐?”
“是的。”
“她跟你一樣,要去跟親爹算賬。”
陳桉聞言,深深的看著陸澤:“周周遇到你是件很幸運的事情,她不允許生活的很累,便有人能替她解決掉問題。”
陸澤搖頭:“并非如此,恰恰是因為我的存在,才會激勵到她,讓余周周成為真正的大女俠,獨立自主,健全人格。”
“你說的很對。”陳桉點頭,“所以我們的合作才能開啟,你非常的清楚人際關系跟商業脈絡的走向,這非常難得。”
兩人在咖啡桌前對坐,陳桉好奇的問道:“只是為何你會這么信任我呢?難道就不怕我將你準備的那些東西竊取走?”
陸澤聳了聳肩:“不怕,我甚至還很樂意你將那些東西竊取走,這樣的話,你就會變成跟你父親一樣類型的人。”
“周周心里的那個陳桉,就會轟然倒塌,我很樂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你哪怕現在拿走,又能如何呢?”
陸澤品嘗著苦澀的咖啡,回味的香氣在嘴里蔓延,他微笑著道:“你拿走的東西,待以后,我還會加倍拿回來的。”
陳桉深深嘆了口氣。
“你確實很厲害。”
“所以我很幸運,至少我能夠用那二十萬來賺取到更多的利潤,而且還能夠收獲到你這樣的合作伙伴。”
“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
同一時間。
余周周跟周書國的對話開始,這是間雅致風格的茶水間包廂,父女對坐,余周周說明她的來意:“我是來要錢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