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本人并未在意楚天闊跟林楊對于他的關注,他連女同學的關注都不放在心上,更何況還是這些男生。
理科對陸澤而言是無聊的,如果說陸澤對文科還勉強能夠提起點興趣,那他面對理科時,就有著股老夫老妻的無力感。
因為大家實在是太熟了啊!
陸澤的理科天賦直接拉滿,尤其是在經歷過諸多世界洗禮加持以后,再回頭看高中階段的這些理科知識,他索然無味。
如同讓重點中學的高中生,去做小學生的加減乘除題一樣,沒有絲毫欲望,只有深深的疲倦席卷在心頭,還難以驅散。
如果不是因為陸澤想要親自替米喬做手術,他指定是不會選擇到理科班來的,實在是太折磨人。
陸澤的意興闌珊被余周周敏銳捕捉,她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忍俊不禁道:“看來你在理科班的生活是有些不太理想。”
米喬揶揄道:“那肯定啊,畢竟不能再跟日思夜想的人成為同桌,陸澤,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會為我選擇去學理。”
“小女子真的是無以為報啊。”
陸澤百無聊賴的打著哈欠:“所以你得安穩等到那一天,否則就是最大遺憾,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那我盡量吧。”
在男女之間一般不會有純潔友誼,但三班卻會有,如陸澤跟米喬,如鄭彥一跟余周周,難得的友誼在青春時彌足珍貴。
食堂里總是會碰見不想碰見的人,如現在的林楊就不想碰到余周周,每次見到余周周,他的心仿佛就會更痛一分。
林楊在今天自習課的時候,找到潘主任,再度表達不愿參加到日本的回訪,想讓潘主任將這個名額更換成為別人。
老潘被氣得不行:“給我滾犢子!”
而不想看到余周周的還有周沈然,這個個頭不高的小眼睛男生,心里對于余周周的敵視并未化解,反而變得更加濃郁。
余周周除夕夜當天,跟周書國見面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被沈慧得知,周書國支付的那筆撫養費,令妻子沈慧難掩羞怒。
因為這件事情,丈夫并未告知給她,余周周當初在辦公室里說的話應驗,這個女人不敢遷怒丈夫,只能選擇怨恨周周。
愛屋及烏,恨屋同樣及烏。
周沈然并未在父母那邊學到寬恕,而是被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影響到,以至于連米喬都察覺到周沈然對余周周的敵視。
“周周。”
“你跟那小個頭,有什么淵源嗎?”
“那家伙的眼神有問題。”
米喬只知曉發生在學校內的沖突,但對于沖突的根源卻并不知曉,余周周只選擇跟陸澤坦誠了她的過去。
不跟米喬說,并非不信任米喬,而是這些事情并非是什么好事,告知米喬,后者大概是要氣憤不已,對她的身體不好。
余周周搖了搖頭:“沒什么事情。”
......
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
哪怕出了正月,可天氣依舊沒有轉暖的跡象,氣溫依舊寒冷,高二年級在下半學期的第一場月考即將到來。
這個學期,學習進度有著明顯加快,這半年時間要將高中階段全部課程教完,等到高三,整一年時間就全部用來復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