階梯教室。
高二年級教師會議。
武文陸在會議上昏昏欲睡,年級主任潘元勝擔任著這次會議的主理人,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會召開年級教師大會。
“今年的期中考試,咱們振華將會跟隔壁的師大附中一起聯考,兩校之間的競爭壓力非常激烈啊。”
“現在天氣轉暖,學生們都漸漸換上春季校服,尤其是那些男生們,都想著到球場去揮灑汗水。”
“所以啊。”
“我覺得咱們今年的籃球比賽,是不是能夠稍微減少一下場次?讓同學們將更多的激情投射在考場上,而非球場上。”
潘元勝的目光在臺下掃視一圈,發現武文陸竟然在睡覺,他當即不說話,目光鎖定在武文陸的身上。
老武很快醒來,剛一抬頭,就察覺到潘元勝以及高二年級的老師們都在盯著自己,不由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咳咳。”
“昨晚備課到凌晨,不好意思啊。”
回歸正題。
潘元勝繼續詢問各班班主任的意見,他本以為這個提議會得到諸位老師們的認可,卻沒有想到反對的意見占據著主流。
“同學們現在的學習壓力已經非常緊張,現在再剝奪他們的課外活動,壓榨這種時間換來的學習效率注定不會太高。”
但這些老師們并未直接表達反對,畢竟潘主任是他們最直接的領導,只能拐彎抹角的表達反對意見。
還是武文陸站出來,替學生們保留好這個課外活動的權益,潘元勝見狀,也只能選擇將自己的這一想法給收回。
會議持續一個小時的時間結束,老師們陸續從階梯教室離開,武文陸找到機會跟潘主任并肩離開,臉上掛著嘿嘿笑容。
在四下無人處,潘元勝皮笑肉不笑的道:“武老師倒是替同學們著想,倒是顯得我這個年級主任是個唱白臉的。”
武文陸義正言辭道:“怎么會,誰都知曉潘主任您替咱們年級的學生嘔心瀝血,不斷給這些小年輕們爭取權益。”
“您只是想要提高他們的成績。”
面對著武文陸的吹捧,潘元勝知曉這家伙指定是有事相求,老潘挺著啤酒肚,習慣性的往上提了提腰帶:“啥事?”
武文陸先是打量四周,然后才低著聲道:“還是上次跟你說那事,我們班那個叫徐志強的學生,您看他能不能回來...”
老潘瞪著武文陸:“不能!我說武文陸啊,你也是振華的老人,應該清楚咱們學校的規矩才對啊,你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收人家的禮啦?”
“還是跟那學生的家里沾親帶故?”
武文陸嘆了口氣:“都沒有,只是那學生家里的條件不太好,父母對他都寄予厚望,所以我想著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潘元勝氣極反笑。
“我這里沒辦法讓那學生回來,實在不行的話,您就去找校長做做工作,校長同意,我二話不說,把人給您請回來。”
“其他的,就免談。”
......
隨著天氣轉暖,眾人終于是能夠褪下厚重的冬意,轉而換上春季校服,陸澤百無聊賴的在座位上打著哈欠。
春暖花開的季節,很適合上課睡覺。
在經歷過那場并不算風波的風波后,陸澤跟余周周繼續著兩人的地下戀情,不管是周沈然還是辛銳,都被迫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