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好意思笑”
老帥掏出香煙,很認真很嚴肅地說“咸魚,我打聽過,你前幾天到處幫吳國群找事做。陳子坤和老董他們跟你很有默契,市局也好,崇港區也罷,甚至連港務局那邊的會議,都變著法兒讓吳國群去參加,擺明了不想讓人家管分局的事。有你們這么干的嗎,不管怎么說人家也是政委,是你們分局的黨委副書記,是真正的二把手”
這些事瞞不過“老帥”很正常。
韓渝沉默了片刻,苦笑道“韋叔,我們不是排擠他,而是而是不敢讓他進入角色。”
“漢武是漢武,濱江是濱江,我聽說過他在漢武那邊口碑不是很好,但你們不能因為人家以前口碑不好就把人家一棒子打死。你現在是領導干部,有要最起碼的肚量,你們這么干讓人家怎么看你們”
“韋叔,這事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你倒是給我說出個道理。”
韓渝猶豫一下,苦笑道“韋叔,你剛才也說了,他是分局的政委,是黨委副書記,是真正的二把手。如果真讓他進入了角色,經費他肯定不好插手,但在人事任免上他有建議權。”
老帥低聲問“這本來就是人家的權力,你們憑什么剝奪”
“韋叔,你是不了解我們分局的情況,這件事很敏感也很棘手。”
“你們分局總共四十幾個在編民警,我認識一大半,有什么不了解的”
“你是真不了解。”
韓渝一連深吸了幾口氣,耐心地解釋道“五年前,我們整建制轉行政編制。上級考慮到方便開展工作,又把幾個內設支隊和派出所升格為副處級單位。當時,有一批干部提了正科。一轉眼五年過去了,原來的正科和那一批提拔的正科都相繼符合提副處的條件。”
“這又怎么樣”老帥不解地問。
“我們分局總共才幾個民警如果只要符合條件就提拔那還有人去一線執法嗎,所以分局這幾年一直在壓著。以至于羅文江他們經常開玩笑說要調到我們分局,因為我們分局缺一個副政委,幾個支隊都只有支隊長沒教導員。正科級崗位缺口更大,連分局辦公室主任都是政治處主任兼的。”
“你們擔心吳國群會亂提拔人,最終導致一線沒人”
“他之前一直在政工部門干,沒基層工作經驗。他做了那么多年副職,好不容易做上政委,肯定想在干部選拔任用上有話語權。齊局和董政委之前壓著,還能以正科年限沒到或漢武那邊不同意為借口拖。他跟齊局和董政委不一樣,他一上任就遇到這局面,并且他是從政治部空降來的。”
“你們完全可以跟他開誠布公的談談,讓他知道基層有基層的難處。如果個個當領導,活兒讓誰去干我相信他應該能理解。”
“工作交接的時候,董政委跟他談過。”
“他怎么說”
“他說這算不上什么棘手的事,認為總不提拔表現優異的干部會影響同志們的工作積極性,甚至給出了解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