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一樣會抓心撓肝的難受。”
“在這種情況下,你也一樣會用昏睡的方式逃避。”
“哪怕你不想逃避。”
“再加上馬車的顛簸。”
“不吱哇亂叫也是正常的。”
林震天笑了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扭頭看向一旁的護衛,也就是從分家抽調出來的地元境武者:“距離上次停下來放風,幾個時辰了?”
“回稟家主。”
“大約兩個時辰。”
這名地元境的武者粗略的算了算。
給出了答案。
“那就再跑一個時辰吧。”
“然后,找個地方,解決晚飯問題。”
“正好,也讓他們出來放放風。”
“之后接著走。”
林震天看了一眼天色,如此吩咐道。
不過,林嘯卻有話要說。
倒不是對林震天的行程安排有異議。
而是說,他在擔憂:“爹,咱們這樣一走,雷家和謝家不會有異動吧……要知道的是,如今的十天,是趕路用的,預計怕是還要再跑上七八天,到了之后,月末才能報名參賽,然后,要等下個月的月末,咱們才能回歸本家。”
“你大哥的能耐我清楚。”
“雷家和謝家的那幾個老東西,其膽量我更清楚。”
“他們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搞事。”
“因為他們不敢賭你能否成功。”
“要是你失敗了,他們自然敢動手。”
“但如果你成功了……他們卻在這邊動手,先不說他們要覆滅咱們林家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就算他們什么都不付出的覆滅了咱們林家,你只需要把這個消息上報,那就是打了林氏宗族的臉,他們兩家必定會被滿門誅絕……惹急眼了,本家那邊甚至有可能派出一位造化境的長老,把整個青陽鎮泯滅用以泄憤。”
“炎城的城主都只是一個元丹境。”
“放眼整個天都郡。”
“沒人能攔住林氏宗族的決心。”
林震天相當驕傲的給自己的三兒子林嘯科普道,那份本家子弟的驕傲與自信,即便時隔三十多年,在林震天的身上,依然是清晰可見的。
“那咱們要是重歸本家了,家中的產業該怎么辦?”
林蟒擔憂道。
但這個問題都不用林震天來回答了。
林嘯就可以回答。
盡管他的回答有些敗家子:“當然是收拾收拾賣出去咯,咱們用不上,但謝家和雷家可是眼饞的很,對了,還有狂刀武館,他們肯定不介意接收咱們家的那些產業,就算他們中的某一家想要壓價,其他兩家卻不一定會壓價……或者說,當我們明確的表示要賣給某家時,其余兩家必定會把價格重新提到正常的狀態,因為他們都害怕便宜了其他家族,從而導致自家被壓制,甚至一步步失去話語權!”
“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
林震天被林嘯的回答氣笑了。
這還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
上嘴唇下嘴唇一碰。
就把這些東西一口氣賣了。
不過,作為曾經的本家子弟,他自然是清楚相應的處理方案,于是,糾正道:“林氏宗族會回收相對應的產業,然后,把這些產業重新劃分到咱們那一脈的名下,并會派出一些專業人員管理,每年年底,等著拿分紅就是了……如果信不過別人,也可以派咱們這一脈的子孫去管理,但讓咱們這一脈的子孫去管理,那就是自負盈虧了,反正是不會便宜其他人的……但如果你非要販賣,那也隨你,林氏宗族并不會強制要求什么,全看你選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