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看上去也就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同樣跟了上去。
還有這支車隊里的其他人。
只有老者,勒馬,回頭,向這支后來的車隊趕來。
并在靠近對方的第一時間。
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
降低了速度,拱手,自報家門:“在下大陽郡、安石城、林氏分家家主林鶴道,攜帶子女,前來參加族比,不知諸位是否為同樣來參加族比的分家之一,介不介意與在下認識一下?”
“老兄客氣了。”
“在下天都郡、炎城、青陽鎮、分家家主林震天。”
“同樣攜帶兒孫前來參加族比。”
“如若不嫌,不妨同行?”
“正好,我也想向老兄你打聽一下有無內部消息。”
說實話,林震天也沒想到這么巧。
竟然碰上了同行。
也可以說是競爭者。
但雙方本來就不認識,又沒什么往昔過節可言,說是競爭者,倒也不會產生什么仇恨就是了。
雖說掏心掏肺是不可能的。
底牌還是要藏的。
不過,像這種基本操作,策馬而來的林鶴道也清楚,故此,他并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單刀直入或情商過低的問你們分家的參賽者是誰,實力如何,而是順著林震天的話題,分享了一些不重要的情報:“內部消息哪是那么好得到的,不怕老弟你笑話,老兄我至今還沒能得到什么準確的內幕消息,唯一一個算是有點用的消息,就是來的人已經不少了,怕是三十支起步……也不瞞老弟你說,老兄我還想跟你打聽打聽門路呢,要說在公平競爭上能勝過那幾個郡城分家,顯然是不可能的,人家是一郡之首,放眼大炎王朝也只有這三個就是了,既然如此,就只能考慮出奇兵了……但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啊,迄今為止,我連本次族比有幾個名額都沒打聽到。”
林震天也是一臉驚訝。
這倒不全是演的。
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但回想起自己知道的情報,還是決定撿一些不重要的說:“聽說本家這邊出了一個天才,兩年前就已經是天元境了,年僅十五歲,好像叫林瑯天……可惜啊,我也只是聽說過,這種天才咱們是搭不上線的,如若不然,人家說句話,說不定族長都會考慮一下讓咱們這些分家入選,這樣的天賦,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少族長了……好了,言歸正傳,我還想問老兄你有沒有什么路子呢,合著咱們倆也是難兄難弟,話說,你這次報了幾個名啊?”
“家中子孫不爭氣。”
“只有兩個合格的。”
“一個二十九了,天元境前期。”
“讓他過來湊個熱鬧就行了。”
“這個實力在接下來的族比上,是很難站住腳的。”
“另一個倒是不錯。”
“二十七,天元境中期。”
“只可惜,是個女孩,在力量上完全不占優,只能靠技巧決定勝負……其中懸念還是很大啊!”
林鶴道嘆了口氣,如此說道。
隨后,看了看林震天身邊的一行人。
看見打開馬車的車窗,掀開珠簾,探頭探腦看著外面的林動、林宏、林霞、林青檀這幾個孩子,先是一愣,旋即,把目光重新放在了林震天身上,笑道:“看來,老弟你很有信心啊,這是打算讓娃娃們見識一下父輩的英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