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如果雙方都是天元境,他承認自己打不過小貂,因為操作對面這個林動的是一個死玄境的妖獸殘魂,這就相當于兩個黃金號,他是黃金水準不要緊,但對面忽然給他派了個大師級別的選手,這個黃金號只是人家用來炸魚的,那么,他打不過人家也是正常的。
但事實證明,林瑯天還是想太多了。
見到林良天一聲不吭的拉開拳架。
小貂怒極反笑。
他都已經這么說了,對面那個穆師還是不出來,這就是純粹的看不起他了,但穆師是穆師,林瑯天是林瑯天,這一點他還是能分清楚的。
他還不至于把對穆師的那份怒氣宣泄到林瑯天身上,但控制住林瑯天對他而言還是沒問題的。
念頭一動。
殺氣如驚濤駭浪般的拍出。
好似海嘯。
以沛然之勢憤而壓下。
只是一個眼神!
是的!
只是一個眼神!
就把林瑯天震懾在了原地!
那種在血里火里拼殺出來的殺氣。
那種跟異魔族的狗腿子血戰的殺氣。
那種殺了不止一位生死玄境的武者所積攢的殺氣。
別說是林瑯天了。
就算是在青陽鎮打拼了半輩子,跟雷家和謝家血戰了數場的林震天,也一樣扛不住這種壓力。
因為生死玄境也有強弱之分。
小貂打的向來是最強的那個檔次。
因為異魔族也不招那種弱者。
故此,小貂的殺氣一開,全場能抗住的只有三人。
林朝辭。
林牙牙。
穆師。
眼下這種場面就像是火影動漫里的卡卡西面對大蛇丸一樣,一個眼神,殺氣就直接震懾的卡卡西不敢動,要知道,那個時期的卡卡西還是從大戰中活下來的狀態,經歷過諸多廝殺。
而那個時期的大蛇丸還不是巔峰。
眼下大抵有此意。
“罷了。”
“還是由為師來吧!”
“記住這種感受。”
“這就是殺氣。”
“雖然老夫不知道他究竟是經歷了多少場戰斗積累下來的這些殺氣,但是,不難看出來,他的戰斗經驗相當豐富,對手的實力也都很強。”
“殺氣這種東西是這樣的。”
“當積累到一定程度時,通過殺害弱者的方式已經沒有用了,只有擊殺強者才能積累起氣勢。”
“不過,這東西不是必需品。”
“即便你將來獲取到了,也不要沉迷于它的威力。”
穆師嘆了口氣。
看著已經不能動彈的林瑯天。
發出了一道申請。
并在林瑯天同意后,進入其中。
然后,放下了拳架。
表面看上去松松垮垮。
但小貂卻很清楚,對面已經換人了。
因為對他們這種級別的高手來講,世上不存在什么完美無缺的架勢,哪怕是防御架勢,只要擺出來,也就相當于給了對手一種破綻,會被對手抓住機會,并且,先一步喪失主動權。
于情于理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應對方法其實是像眼下這樣。
松松垮垮。
按照自己最喜歡的方式來。
這就是純粹的拼反應力了。
拼起手的速度誰更快。
就這么說吧,如果小貂動手,穆師是不知道小貂會使出什么招數的,而如果牧師動手,小貂也是不知道穆師會用出什么招數對付他,因為雙方都沒法預判對手的攻擊,所以叫做最好的應對方法,也可以視為不戰而屈人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