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人你都認識”
面對杜衛國的感嘆,李茂已經掛上了一副無喜無悲的表情
“不光我認識,你也認識,就上次在什剎海滑冰的時候遇到的那兩位。”
“不是就那一次的功夫,你就拍上拉”
杜衛國震驚的看著李茂,下一秒更是猛然搖了搖自己的頭
“不是李茂你可是我姐夫你可不能跟那些人學著亂來
這件事要是讓我姐知道了,弟弟我這一雙腿怕是都得跪出血。
要是再讓我姐知道,你們認識的過程中還有莪推波助瀾,我怕是今年下半年就得躺在床上過日子了
哥姐夫
你聽弟弟一句勸,草原上的姑娘是有異域風情,但是跟咱們真的不搭邊
實在不行你玩玩就行了,大不了我給你打掩護。
就是有一條,你可千萬別讓我姐知道啊”
杜衛國從心的言語,讓李茂大為震驚。
錯愕的看了一眼杜衛國,李茂實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評價。
說他慫吧,他敢慫恿李茂始亂終棄。
說他膽大吧,他怕杜媛媛怕的死死的。
這糾結的樣子,差點沒把李茂逗的噴出茶水來。
“不是姐夫你別光樂呵啊,給我一句準話成不成
咱們到底是斷了關系,還是始亂終棄,只要你開口剩下我包辦成不”
杜衛國擔憂的說著,急切的模樣,好像李茂今天不答應,明天就看不到他了一樣。
“行了行了,沒有你想的那一攤子爛事。
我就是問你有沒有熟悉的人,回頭幫我捎帶一些東西。
次數也不用太頻繁,一個月一趟就行。”
李茂擺了擺手,很是隨意的說著。
“就這事”
杜衛國看了看自己那雙差點不爭氣跪下的腿,只想罵自己都腦補的什么玩意。
“就這事啊,不然還能是什么
我老李家根正苗紅的,背后又沒有什么靠山,總不能指望我跟你們這群大院的人一樣,閑著沒事玩花活吧”
李茂優哉游哉的喝著茶,并沒有多么在意杜衛國剛才的舉動。
感覺到冥冥之中,自己頭上的那個血紅的危字去掉之后,杜衛國的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行吧,這事交給我了,三天之內,一準給你找一個自己人幫忙。”
杜衛國擺了擺手,只是捎包這種事,并算不上什么大事。
砸吧了兩口茶水,感慨著這茶就是跟茉莉花的味道不同之后,杜衛國忽然又想起了一些什么
“等等
捎包一個月一次你們要交換什么東西”
“也沒什么,就是弄掛件路上耽擱的時間太長了,有些需要注意時限性的東西,還是走鐵路方便一些,左右有你幫忙呢,我也就占你一個人情。”
李茂輕飄飄的說著,可這會的杜衛國,一雙耳朵全都集中在了時限行這幾個字上。
“那姑娘給你弄好吃的了”
杜衛國倉促起身,瞪圓了眼睛,一雙手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啊,也不算吧,我們互相交流的。
你也知道的,咱們這有不少東西都是草原上沒有的,什么弄不弄的,充其量算是互通有無吧。”
依舊是那般云淡風輕。
就是這話聽在杜衛國的耳中,別提有多眼紅。
“哥,你真是我哥,這都能扯上關系要不回頭我給你出一個手續,你往北邊跑一趟好不好。
不怕你笑話,我感覺我姐需要一張大貓皮當褥子。
我聽北邊來的那個棒槌說,他們那去年進山里獵了好些東西,其中就有大貓和熊瞎子。
還有還有,我聽說那邊的狐貍毛也不錯,能多弄幾條的話,算是給你弟妹的見面禮成不”
杜衛國卑微的說著。
“見面禮你有對象了”
李茂端著茶缸的手猛然一頓,詫異的看了一眼杜衛國。
“嗨,什么對象不對象,就是了解了解。距離共建友誼,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呢。”
杜衛國得意的揚了揚頭,頗有以前故事中犬子無能,只是考了個狀元的味道。
“哦,不是對象啊,那你跟我說這個干嘛自己媳婦自己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