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頭你沖著我磕頭干嘛
李茂都沒有出來,你這頭磕的算數么”
許大茂雙手抱在身前,看向秦淮茹的目光說不出的玩味。
就是這么一個表情,看的秦淮茹心中忍不住的一揪。
“你怎么在李茂家”
秦淮茹拽住了棒梗的衣領,心中狂跳的詢問著。
“我怎么在李茂家
對哦,我為什么會出現在李茂家呢”
許大茂模仿著李茂的動作,抬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認真的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棒梗,口中不停的嘖嘖有聲
“嘖嘖,棒梗這孩子也夠實誠的。
你看這頭上磕的,皮都給磨破了。”
感嘆了這么一句之后,許大茂冷不丁的抬起頭,雙目之中的目光,那叫一個陰冷
“秦淮茹,你說有沒有這么一個可能,我不小心來了李茂家,就是想賺棒梗這孩子幾個便宜頭”
“你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身體搖晃著,心中不安的猜測著。
隨著兩人的爭論,越來越多的街坊鄰居擠進后院。
在這其中,就有笑瞇瞇的傻柱。
原本笑瞇瞇的傻柱進了后院,看到搖晃的秦淮茹,以及跪在地上的棒梗,臉色變得那叫一個快。
“許大茂這是怎么回事
就算之前賈東旭有錯,你也犯不著當著街坊鄰居的面欺負女人和孩子吧
心里有氣
有本事你去找賈東旭的麻煩
欺負秦姐和棒梗算什么本事”
傻柱陰沉著臉,二話不說先捅了被關在里面的賈東旭一刀。
這一口一個賈東旭,傻柱這是生怕院里的街坊忘了賈某人的錯誤。
“哈哈,欺負秦淮茹”
許大茂一手捂著嘴,忍不住的仰天大笑
“街坊鄰居可都在呢,你傻柱往我身上潑不著臟水
至于說棒梗磕頭
我這不是恰逢其會,剛好趕上老賈家的孫子給李茂道謝么。
你說老賈家這也真有意思。
感謝人不拎東西也就算了,不等見到李茂的面,不聲不響的就在院里跪下磕頭。
說大張旗鼓的,這磕頭夠響,說偷偷摸摸的,人李茂根本都不知道。
就這架勢,你問問街坊鄰居,這像是道謝么
要是換成不知道的,怕是還以為李茂欺負了老賈家呢。
斷了關系的兩家,就這李茂還出手救了老賈家的棒梗,說是救命之恩,這完全沒有什么問題吧”
許大茂站在李茂家門口,一個人盡心盡力了的表演著。
傻柱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許大茂,又看了看秦淮茹,心中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這恩情是堪比救命之恩。
不過不管這恩情多大,跟你許大茂有什么關系么”
傻柱開口辯駁,看著敢跟自己唱擂臺的許大茂,心中怎么都不是滋味。
“關系怎么沒有關系
你說我這不逢年不過節的,碰上棒梗過來磕頭,我這要是不給個說法怕是有些說不過去。”
許大茂陰陰的笑著,看向傻柱的目光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你說,我要不要收下棒梗當個干兒子
干兒子給干爹磕頭,這樣就不落人口實了吧
我心里是這樣想的,不知道這事,傻柱你同意不同意”
前腳說完這句話,不等傻柱開口,許大茂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