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我”
李茂稍微呆愣了一下,原本以為這幾個人只是單純的為了搶錢,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針對他來的。
“是有人下花紅了”
李茂略帶詫異的開口詢問。
“花紅你還是道上的人”
領頭的胖子詫異的看了李茂一眼。
“麻桿你他姥姥的之前打聽清楚了么”
見著李茂不回答,領頭的胖子對著手拿糞叉的麻桿喊了一聲。
都說槍頭沾,呂布在世。
這糞叉雖然比不上槍頭,也是夠讓人惡心的。
“打聽打聽清楚了啊胖哥他李茂呼呼就是軋鋼廠的車間主任,沒有聽到有什么花紅不花紅的啊。”
麻桿盡可能的喘勻氣息,呼歇呼歇的說著。
“真沒有”
“呼呼真沒有啊胖哥”
麻桿說著,手里糞叉搖搖晃晃的,李茂看著都免不了擔心。
“你蒙我”
被稱為胖哥的男人冷著臉,不懷好意的看向李茂。
“蒙你這也說不上吧。
你們上來就堵我,還不許我隨便扯扯皮,嚇唬嚇唬人了”
李茂從三輪車上走下來,看起來輕松愜意,完全不像是一個被打劫的人。
“所以說,你們找我干嘛”
微微聳了聳肩膀,將雙手放在幾人能看的地方,盡可能的降低這幾人的注意力量。
“干嘛呵呵。”
看到李茂這么配合,領頭的胖哥抖了抖腿,二五不著六的抬腳踩在一旁的墻壁上。
“放心,今兒堵你也不是什么壞事,甚至還能說是一件好事。
自我介紹一下,我,姓于,平時朋友都喊我一聲于胖。
聽我叔說,你小子最近跟于莉關系挺近的哈
連帶著于海棠一起,整天不著家的往你家里跑,還動不動就買一些吃的。
當著哥幾個的面,你跟我好好說道說道,你對于莉是個什么想法
是想結婚呢還是想結婚呢還是想結婚呢”
口中不斷的重復著這幾個詞,拉起褲腿,在一個自制的皮套上,抽出一柄略顯鋒利的匕首。
也不管干凈不干凈,拎著就放在嘴邊,邪魅狷狂的舔了舔鋒刃。
怎么說呢,饒是李茂見多識廣。
依舊感覺于胖這個人有些變態。
從腳踝那里拔出來,很難說有沒有沾上腳氣什么的。
這要是再上嘴舔嘴邊會不會長膿包
而且聽說這種感染,如果嚴重的話,好像是有可能感染到肺部的吧
李茂的臉頰無法控制的抽搐著,厭惡的模樣,是個人都能明顯的看清。
“不是你這是什么表情
難道我這動作不帥么還是說我這匕首不夠鋒利”
于胖看了看手中的匕首。
平時他這動作做出來,不少朋友都拍手叫好的。
怎么今天到了李茂這,竟然還被嫌棄上了
難不成這一招,他在別人那已經見過了
想到這一茬,于胖恨不得直接罵罵咧咧。
他姥姥的,哪個小兔崽子搶了老子的動作交錢了么
就在于胖自我懷疑的時候,李茂這邊終于調整好了表情。
別看沒有經過專業的培訓,但是表情管理這方面,李茂覺得自己應該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