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請廠長”
婁曉娥紅著臉,支支吾吾了半天。
秘書什么的,婁曉娥見過正規的,也見過不正規的。
心神激蕩之下,婁曉娥竟然有些讀不懂李茂這話是什么意思。
“廠長,您是不是能給我開張條子,先去領一個棲身之所
不怕您笑話,我們娘倆從婁家出來,暫時還真沒有什么住的地方。
就連行李,如今也只能暫時存放在過往的朋友家中。”
譚夫人這般說著,完全忽略了婁曉娥漲紅的臉頰。
不光沒有幫忙說話,甚至還有意思的給兩人騰出了私人空間。
領過開出的條子,不算大的辦公室內,只能聽過敞開的窗戶中,呼呼的過堂風從窗外擠進來。
“都是老交情,工作的事情先不說,咱們還是先說說婁家的事吧。
你們家,出大麻煩了”
靠坐在沙發上,看著漲紅著臉,拘謹的站在原地,低垂著頭,盯著自己腳尖的婁曉娥,李茂漫不經心的開口。
看似八卦聊家常。
實際上卻是在試探,婁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你你騙人你我把你當朋友你你竟然算計我們家”
雙手緊握在腿邊,婁曉娥猛然抬起頭,一臉挫敗。
失落的模樣,好像被人仍在外面,對所有一切都失去信任的小奶狗。
“算計婁曉娥,你這話,我倒是有些聽不懂了。
我李茂何德何能,竟然能算計到你們家
這個笑話,說出去可不怎么好聽。”
李茂攤了攤手,很是無辜的說著。
見著李茂油鹽不進,好像真是無稽之談的模樣,婁曉娥更是氣的心口不斷地起伏。
“我都知道了,陳雪茹是吧李茂你好過分我明明把你當朋友的”
婁曉娥的雙手無力的垂放下來,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李茂不放。
這場景要是讓外人看到,怎么養都會覺得,李茂是那個玩了之后不負責的男人。
無視婁曉娥哭起來淚眼婆娑的模樣。
李茂正了正身子,身體板正了起來“我不懂你再說什么”
關于身份的事情,李茂想了很多,卻完全沒有想到,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竟然是婁曉娥。
亦或者說是婁家
麻煩了。
李茂心中暗道一聲,面上卻是死扛著不松口。
“我知道你因為昨天我發言的事情惱火,可有些事情,婁曉娥同志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話只要出口,入了第二人的耳朵,有些事,就得承擔責任。
告誡的話就說到這里,希望你不要自誤。
另外,你這一身衣服,也該換成廠里的工服,趁著譚同志在辦理手續,你也跟著走上一趟比較好。
秘書的工作方面,我回頭會請教一下專業的人員。
你,太過業余。
現在,出去。”
用著強硬的口吻,驅使婁曉娥離開。
而后李茂拿起電話,撥通了老徐的線路。
“喂,老徐,你是嫌我工作做的太出色是吧這么給我加難度的
什么時候外出公干的目的地,能讓普通人知道了
是你身邊有壞人還是他們能耐太大”
電話接通,李茂率先開口興師問罪。
手中掌握著那么多的資源,外加兩家現在的關系。
李茂是有這個底氣耍一耍小性子,朝著老徐叫嚷兩聲。
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別太過分。
“目的地什么意思”
老徐那邊的聲音卡殼了一下,聽著屋內交錯的推拉板凳的聲音,很明顯旁邊有著其他人。
也就是在京都,就這音質,但凡離的遠一點,李茂都不帶能聽的到。
將耳朵捕捉到的信息匯集入腦中,李茂故作憤恨,開口追責
“婁家,婁家知道了我在外面的身份
就在剛才婁曉娥還在當面質問我”
一陣靜默無聲,短暫的停頓之后,老徐的聲音這才再度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