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街道,在高爐邊上,閻解成可得手腳麻利點
要不然傳出懶漢的名頭,往后在這京都城,他閻解成可不好說媳婦。
說到底,正兒八經的人家結婚,誰家會不問問對方家里情況就扯證的
受到之前一陣陣的刺激,考慮到同齡人之中,就算許大茂都玩了那么多。
閻解成這個落后一檔,卻依舊掛在年齡段中間的人,心底總算是著了急。
也正是因為這樣,閻埠貴這會才有底氣在院里給閻解成說話。
“豁,麻溜就當是吧。
咱們這說的不是老賈家的婆婆,當長輩的卻跟小輩搶飯吃的事兒么
您這好端端的,出來認罵干嘛”
梁拉娣也不慫,開口把閻埠貴頂回去之后,又把話題扯到老賈家。
閻埠貴心中一想,也是感覺有些膩歪。
看了一眼身邊又盯著于莉的閻解成,心里那叫一個憋屈。
他這個當爹的還在前面給兒子爭名聲呢。
奈何自己這個兒子,他姥姥的一點都不爭氣啊。
憤恨的擺了擺手,打了一盆水,端著到一邊蹲著去。
見著閻埠貴吃了一個悶虧,傻柱臉上的笑容也卷了起來。
雙手擠著牙膏,同樣借了一盆水“閻大爺,你可是咱們院唯一的教員
這種事兒,您不得到秦姐家里開解開解
別的不說,我們軋鋼廠干的都是體力活,就算是在食堂上班,那也不輕松。
一個窩窩頭這能頂半個小時不
要是在累的暈倒,那可都是咱們院里的事兒。”
“去去去,就那我一個窮教員開玩笑。什么開解,這不是讓我掏錢捐款呢么
我一個月那么一點工資,養活這一大家的容易么
你傻柱不著急結婚,打一輩子光棍老何家也不愁傳宗接代。
我們家可不行。
書香門第,這可得傳下去
你傻柱錢多愿意給你就給,別拖著我家。
再說了,秦淮茹吃不飽,連帶著兩個小的餓著,這不是你們中院的事兒么
中院的事兒你找我你這未免有些不把老易看在眼里了吧”
不說易中海還好。
一說易中海,院里的街坊鄰居一下就好奇了起來。
“就是嘿,易大爺去哪了”
傻柱憨憨的撓了撓頭,扭著頭左顧右看。
要說四合院地方不小,可中院地方卻也不算大,左右一掃眼,能看的不能看的都能收在眼底。
墊著腳一看,直接就看到了易中海上了鎖的屋門。
“奇了怪了嘿,易大爺那邊的臨時工,工作這么忙的么
早上的飯都沒有吃,這就去上班了”
傻柱口中嘀咕著,卻沒有發現,他嘴里說出這話的時候,在他身邊不遠處的白寡婦身子猛然哆嗦了一下。
“算了,不管了,都是一個院的,也就是易大爺不在,易大爺要是在院里,肯定不能看著秦姐挨餓。
這樣,等會秦姐你跟我一起去食堂,我那一份飯,分秦姐一半
咱們倆對付一下,扛一扛就到中午。”
說是這么說,可院里人心里都跟明鏡兒似的。
什么一份飯,就算是人在食堂上班,食堂的人也不過是有著一些購買補貼。
根本就沒有什么免費吃喝的說法。
只不過規定是規定,他們在食堂干活的,軋鋼廠那么多號人,手底下稍微讓一點,幾個人的口糧出出來了。
最明顯的,軋鋼廠賣饃饃,是輪個賣,不是論重量。
都說二兩一個大饃饃,可蒸出來的時候,還是有大有小。
大的給誰,小的給誰,這也都是有說法。
就算是秦淮茹,剛才在院里的時候不也說了,剁白菜的時候對付對付。
什么叫對付對付
還不是趁著剁白菜的時候,那洗干凈的白菜當配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