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放心吧秦姐,咱下車間,跟其他人下車間能一樣么得嘞,我走了”
真要是掃廁所,一天兩天不顯眼,可要是時間長了,那是真的能腌入味。
一想到這一茬,秦淮茹心中就免不了懊惱起來。
不就是食堂么,我這一年要是不下去鍛煉一會,我自己心里也不踏實。”
秦淮茹雙手捧心,一臉為難的站在旁邊。
可一個廚子,身上要是帶著那味兒,以后做飯還有人吃么
心里已經瘋狂的盤算起來,等到那時候好怎么敲打他。
念著從楊衛華那邊聽來的,過幾天會有其他廠的廠長到軋鋼廠學習的事兒。
食堂主任這話一出,原本還想裝腔拿調的傻柱,身子猛然一僵。
要不您自己動動手我看您這會也不忙不是”
就算做席面的錢可以不要,可去給領導做飯呢
總不能連這條路也給斷了吧
這也是他何雨柱在廠里為數不多的底牌。
“行,算伱狠我自己收拾”
傻柱咬牙切齒的說著,話里話外都帶著對食堂主任的憎惡。
都說成王敗寇,作為勝利者,食堂主任這會也沒有跟傻柱一般見識的想法。
“那還不快點”
嘴里這么說著,驅趕著傻柱離開食堂之后,食堂主任轉身進了后廚,穿戴上一身圍裙衣帽,拎著大勺來到了秦淮茹旁邊。
有著缺斤短兩的傻柱作為反面教材。
每一勺都打的滿滿的,恨不得給工人打的冒尖的食堂主任,可是收獲了不少好話。
當然,對于食堂里其他的員工來說,這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食堂主任撈錢的手段在采購上,看不上這點剩飯剩菜。
可對于食堂的員工來說,這就是他們為數不多的一些福利。
這么平白的給出去,那就等于是在拿他們的口糧當人情。
“秦淮茹,等會中午打完飯菜,到我辦公室一趟。”
似乎是察覺出了手底下員工的不滿。
食堂主任象征性的打了十多個工人的飯菜之后,留下這么一句話就轉身離開。
再看聽到這話的秦淮茹,猶豫的模樣,揪心的情緒已經掛在了臉上。
打完飯菜,繞過了洗碗的工作。
秦淮茹敲門,進入食堂主任的辦公室。
“主任。”
口中喊了這么一聲之后,秦淮茹就這么躡手躡腳的站在辦公室門邊上,一點都不肯往前靠近。
見著秦淮茹這般擔驚受怕的模樣,食堂主任哪能不明白對方的想法。
心底冷哼一聲的同時,還不忘在心中腹誹嘁,女人女人哪有錢香
不屑歸不屑,可嘴上依舊沒有表現出來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秦淮茹你跟傻柱是一個院的鄰居是吧
既然是鄰居,他知道的事情你肯定知道。
那么你知道的事情,傻柱知不知道別怪我說話難聽,傻柱可是有前科的。
他一個正式工不怕,你一個臨時工,犯不著為了這點事自討沒趣不是”
食堂主任還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
反觀秦淮茹,卻是被嚇的猛然抬手拽住了自己的衣領“主任我我們秦家溝在城里的人也不少
機械廠我們大隊長的兒子,還在咱們廠保衛科呢”
“那又怎么樣保衛科難不成你還要舉報我”
食堂主任臉上有些不痛快。
看著秦淮茹死死抓著自己衣領的模樣,心中那叫一個厭煩。
什么玩意還真把自己當跟白桿蔥了
怎么說他大小也是一個食堂主任,就算找個相好的,也犯不著在眼皮子底下找。
想進城的姑娘多的是,至于找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
“行了行了,這屋里就我們兩個人,你這模樣做給誰看呢
別說我說話難聽,就你這樣的,除了傻柱對你有想法,你就是倒貼過來,我都嫌麻煩。
直說吧,跟桿秤有關的事兒,你都跟誰說了”
倒貼過去都嫌麻煩
耳朵聽著這話,秦淮茹的神色當時就是一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