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孩子繞在梁拉娣身邊,面上沒有一點懼怕。
何雨農的聲音弱弱的,脆脆的,奶聲奶氣,像女孩遠超過男孩。
“不是梁拉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家棒梗可乖的很,都是寡婦人家,你要是胡亂冤枉人,我們家可不見得怕你”
吃過晚飯,李茂家更是早早的進入熄燈。
傻柱支棱著脖子,雙手環抱在身前,帶著抹不去的疲憊,站在自家門口。
另一邊,秦淮茹已經從屋里走了出來,一手拽著棒梗的耳朵,臉上掛著淡淡的淚痕。
“棒梗,你說,大毛家里的瓦罐鍋,是不是你弄壞的”
秦淮茹口中帶著哭腔,手中一松,側著頭順著力道的棒梗就這么摔在地上。
驚恐的看了看周圍,棒梗先是縮了縮手腳,而后才梗著脖子,心懷不甘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大毛
“我沒有弄壞我看他們家的瓦罐鍋放在門口的爐子上,我就好奇拎起來看看,誰知道那東西這么不抗用。
我就拎起來,然后又放回去,那鍋自己就壞了
我根本沒有用多大的力氣,一定是大毛他們誣陷我”
“呸我才沒有誣陷你棒梗你個壞東西,滿嘴都是瞎話我分明看到你用力的在爐子上頓了一下。
還說沒有用力
你沒用力,我們家的鍋能自己壞了不成”
棒梗年紀不小,大毛的年紀也不算大。
小小的年紀,正是什么都不怕,看不順眼什么就說什么的時候。
聽著棒梗胡說八道,早就從被拐的陰影中走出來的大毛,這會直接站到了最前方。
雙手往腰上一叉,跟梁拉娣竟然有些相似。
“哼,我說沒用力就是沒用力,就是你們在誣賴我。”
棒梗用力的睜了睜眼睛,一手揉著自己的耳朵,一邊紅著臉大聲的嚷嚷著。
罵人的話還沒有學會,但是胡攪蠻纏,隱約已經能夠看到賈張氏的影子。
小孩子吵來吵去,就這么幾句話話。
左右說不清楚,就輪到大人開口叫板。
“聽聽我們家棒梗可不會說假話。要我說,一準是你們這破落戶,看我們家日子過的紅火了,眼紅我們家,這才想了個法子碰瓷
我跟你們說,我這老家雀,什么手段沒見過
這些手段,你們趁早還是收起來比較好。要是哪一天真的把我給惹急了,小心我拆了你們家門檻”
賈張氏雙手揮舞著,口中拔高了聲音,很是得意的嚷嚷了起來。
梁拉娣還沒有開口說話。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慢了半拍的秦淮茹,聲音這才弱弱的傳了出來
“棒梗,快給大毛道歉我辛辛苦苦上班,供你去上學,不是為了讓你學會扯謊的”
聲音不大,卻很堅決。
剛好同賈張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嘿我說秦淮茹,棒梗可是我們老賈家的孫子你聽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們家棒梗明明什么都沒做錯。憑什么要低頭給那個破落戶道歉”
賈張氏不依不饒,兩眼一瞪,直接就對著秦淮茹開腔。
這架勢一鬧,院里的街坊鄰居多少又把心中的不待見,扔到了賈張氏身上。
梁拉娣什么情況暫且不說。
就說賈張氏這動不動就欺負秦淮茹的架勢。
直接就讓院里的某些人,從心里站到了秦淮茹這一邊。
“我說張嬸,你這就有些過分了
甭管棒梗是有意還是無意,人梁拉娣家里的鍋總是壞了吧
只要鍋壞了,就得賠
按照這個邏輯,秦姐剛才的話有問題么”
顧不上如今的狼狽,一見到秦淮茹受到委屈,傻柱立馬就支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