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幾個孩子。
“不對肯定不對”
見著閻解成說的這么信誓旦旦,閻埠貴這個當爹的,反而拿不準了起來。
閻埠貴晃了晃身子,眼前一陣恍惚。
哆嗦的手指,古怪的言語,讓原本就寂靜的老閻家,忽然變的鬼蜮起來。
嘿嘿,那還得靠我才行
不對,很不對
聽閻解成這話的意思,對方家里的地位,比街道的領導還高
那那那得到什么級別去啊
“什么”
閻埠貴瞳孔一震,眼前不受控制的一黑,整個人身體搖晃著,頓的一下坐在了板凳上。
也就是一旁的老伴見狀不對趕忙拉扯了一把。
不然這一會,閻埠貴一準被甩到了地上。
“不是,孩他爹你們倆說話,我怎么聽不懂啊”
“就是就是,我們也聽不懂。哥,你快給說說,剛才你不還吹牛,說咱們家以后過什么樣的日子,還得看你的么
怎么說著說著,就把咱爹給氣成了這樣”
被家里人這么一逼問,閻解成面上的表情更加掛不住。
扭了扭頭,口中不滿的哼哼了兩聲。
“哼我哪知道老頭子發什么神經剛才不還在說對象的事么
好端端的干嘛說到那天晚上。”
見著閻解成依舊這般架勢。
悲憤之中掛滿悲傷的閻埠貴,搖晃著身子,雙手用力的扣在桌面上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我們老閻家,我們老閻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一個貨色
你就算別人姑娘家條件好
你你也不能大半夜的去欺負人家啊
現在好了,就算那姑娘受困名節,選擇跟你結婚,可你這你這讓你爹我這張老臉,以后該往哪放啊
嗯”
心中悲痛萬分,哆嗦著身子,寫滿了失望的眼眶中,已經被熱滾滾的眼淚給充斥。
“不行不行我不能看著你犯錯我得出去我得出去找保衛科找保衛科這孩子我管不了了
得交給領導去管該打打,該判判就算槍斃槍斃那也是你的命
我閻埠貴我閻埠貴就全當沒有你這個兒子”
搖晃著身子掙扎著起身。
直到這個時候,閻埠貴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被驚的太狠,這會心抽抽的,渾身上下使不上一點力氣。
看了一眼還處在呆滯之中的老伴。
閻埠貴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愣著干嘛扶我起來我閻埠貴嗚我閻埠貴身為一名小學教員絕對不能絕對不能
我我要大義滅親”
哆嗦著說出這些話。
只有閻埠貴自己,才知道說出這話的時候,自己心中有多么的痛心。
看了一眼犯了錯還不自知的閻解成,閻埠貴用著已經磕磕絆絆的聲音,打顫的說著
“別怪我這個當爹的心狠要怪就怪你做錯了事兒要是有下輩子你可千萬別再犯錯”
聽著自家老頭子的話。
閻解成越聽,心中的迷惑越是深重。
左右張望了一圈,見到自家老頭子真的不像是演的,這才抓耳撓腮的狐疑開口
“不是我說老頭子,我不就是跟個半掩門耍了一下么
這么點事兒,怎么就犯得上槍斃了
要按你這么說,咱們城里去找半掩門的那么多,這要是都抓著,還不得死一堆”
“半掩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