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夫人沒有多說,聯系著何大清的條件,只當是這于家的兩姐妹跟何雨水的關系好,這才在兩人辦事的時候,都想著幫忙遮掩。
說話的功夫,譚夫人還大大方方的舉了舉手中的深藍色包袱。
不管是水龍頭還是別的什么,那可都跟我們后院沒關系。”
我就算沒事遛彎遛到這,也不值當于莉你這么大張旗鼓的吧”
目光略過曾經的老劉家,如今的于海棠家。
譚夫人看了一眼李茂的房間,心中閃過一絲驚愕。
“啊什么”
于莉恍惚的抬了抬頭,好像并沒有聽明白這話的意思。
別看于莉是過來人,可先前的亡人,因為本身的身體問題,不想自取其辱的情況下,并不太敢跟于莉鉆研這種事。
也只有在下面的時候,被那姑娘帶著,才敢玩的花頭一些。
可就算這樣,依舊撐不了太久。
正是因為這些親身體會,于莉才對于海棠收集的那些書籍,表現的不是特別熱衷。
直到住到了四合院,成為了看門人,這才恍然發現,真正可憐的那個竟然是她自己。
別看結過了婚,可在某些方面,于莉甚至比不上于海棠。
“沒有什么。我是說,那我就給于莉姑娘留一個門。
晚點的時候,直接推門進來就行。
到時候我再跟著一起,到你家做客。”
譚夫人意味深長的說著,越是看著于莉好似什么都不懂的模樣,心底的那種古怪感越是明顯。
未亡人啊竟然還什么都不懂的么
留下這句話的同時,譚夫人臉上還掛著古怪的笑容轉身離開。
只留下于莉一個人沉默的站著。
迷惑的眨了眨眼睛,思考著自己到底有什么地方說錯了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她竟然從譚夫人的臉上看到了一些憐憫
憐憫
開玩笑她于莉有什么好被憐憫的
就算有,那也不該是這個姓譚的表現出來。
有心想要追上去言語一番。
可一想到身后不遠處的屋子。
紅潤順著耳根,再度爬上臉頰,脖頸的于莉,又忍不住的收了收手掌,糯了糯腳尖。
羞澀的踢了一腳空氣,這才轉身回到了之前的躲藏的陰影之中。
在那處在晦暗的陰影中,還有一張小小的,混跡在晦暗中的板凳放在地上。
但凡天色更加晦暗一些,晚上出門都不一定能注意到。
穿過布鞋的人都知道。
手納的千層底,穿著舒服是不假,但是有一點就很難受,完全扁平的鞋底,站的時間長了,腳掌會有些酸澀。
自打逼退了譚夫人離開之后,在晦暗的陰影中站了好一會,腳心有些酸澀的于莉,剛剛后知后覺的琢磨出譚夫人那話的意思。
粉色的羞澀再度爬上臉頰的同時,整個人也默默地坐在矮小的板凳上,雙手環抱著蜷縮起來的雙腿。
恨不得將一整張臉給埋在里面。
“真的是丟人丟大了”
口中小聲的嘀咕著,不自然偏轉的目光,卻讓已經死寂的心底躁動起來。
呆呆的坐著,任憑時間流逝。
恍惚之間,只看到李茂家門忽然被拉開。
頭發有些散亂的于海棠,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
熟稔的看向于莉躲藏的拐角,見到于莉還在那里之后,這才出了一口氣一樣。
“姐”
于海棠小聲的喊了一聲,探出一條白花花的手臂。
“啊”
從恍惚中驚醒的于莉,慌張的看了一眼左右,打探到后院沒有其他人之后在,心中這才微微平復了一番。
還好,還好,沒有其他人進來。
心中這般安慰著自己,臉上擠出一番笑容的于莉,這才抬腳朝著李茂家靠近。
明明屋里發生的事情跟她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