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以后要結婚什么的,我們廠長說了,如果不嫌房租貴的話,許大茂的房子,雨水可以直接全租下來。
就是這個房租嘛,考慮到雨水名下有房子,肯定不能用廠里的住房補貼。
左右你傻柱說的這么大氣,咱們也不說虛的。
往后雨水住的房子,房租你來付到時候咱們在寫一份公正,要是什么時候傻柱你給忘了,我們廠的會計好直接去你們軋鋼廠要。
不對,這還是有些麻煩了,干脆到時候直接從你工資上劃過去,也省的每個月都麻煩。”
不等傻柱反駁,于海棠這張小嘴就已經說定了結果。
左一句又一句,配上幾句好話,直接就把快要餓迷糊的傻柱給哄的出了門。
直到左腳跨出后院月亮門的時候,傻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
一句話,沒有了廠里的住房補貼,就許大茂那房子的面積,一個月還真得給上一些錢。
這跟他之前想著開始的時候每個月給上幾毛錢。
等到時機成熟了在把這筆賬賴掉的想法,完全不同。
“他姥姥的我竟然被于海棠那個小妮子給哄了”
口中喃喃自語,一巴掌拍在自己腦瓜子上面的傻柱,心里多少有些不甘。
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剛剛轉過身想要去討要個說法的傻柱,腿腳還沒有邁開,忽然就停了下來
“不行不能回去天大地大,房子最大
等房子弄下來了,回頭再說那些事兒。”
心中嘀咕了一番,敲定了一些念頭之后,傻柱撇了一眼這偌大的后院,這才搖頭晃腦的奔著自己的狗窩床榻走去。
至于肚子
老話說的好,肚子餓睡著了就不餓了。
抹黑在水龍頭那里灌了兩口自來水,混了個水飽哐當響之后,傻柱搖晃著身子,蹣跚著爬上自己的床榻。
踢掉鞋子,衣服也不脫,就這么囫圇的擠進了被窩。
一身的灰塵加上衣服上的汗酸,這被褥別提有多味兒。
直到傻柱打呼的聲音在中院響起之后。
跟李茂說了譚夫人事情的于莉,這才捏走捏腳的來到中院。
推開婁曉娥家里的門,就看到兩人趴在家里吃飯的四方桌上,困頓的打著盹。
上前推了推譚夫人,就看到有些迷糊的譚夫人抬了抬自己的手腕。
到底出身不一樣,就算落到了這幅田地,該有的小東西也還是有的。
別的不說,就譚夫人手上帶的那個手表,在燈泡下閃耀著泛著光。
就算離的近了些,于莉也沒有認出那是個什么牌子。
不過就是有些奇怪,這手表,白天上班的時候,于莉好像沒有見到譚夫人帶過。
就算是之前去后院的時候,于莉也沒有看到這東西掛在譚夫人的手腕上。
真有人悶聲發大財,白天不敢帶出去的東西,晚上在家里偷偷摸摸的帶
難不成,這是還懷念以前的日子
心中掛著這一茬,打定主意回頭跟自己妹妹好好說一說的于莉,面上的表情也收斂了起來。
再看譚夫人。
迷迷糊糊之中被推醒,出于習慣的看了看時間。
看到隱約指向一的數字,心中難免有些震驚。
她去后院的時候才幾點就算算上收拾后事,外加屋里通風的時間,這時間也太長了點吧
“你們那邊剛忙完”
沒有徹底從睡意中清醒過來的譚夫人,忽然來了這么一嘴。
就這么一句話,直接就把準備醒過來的婁曉娥,強行給按到了裝睡的進度中。
就看著婁曉娥搖晃了兩下身子,剛剛抬起一絲弧度的頭,忽然又沉悶了下去。
“也不算吧我們吃了點東西,又碰上了傻柱過去,中間耽擱了十幾分鐘。”
怎么說呢,這話就還不如不說。
聽到這個答案,再三看了看自己手表的譚夫人,神情復雜的看了一眼裝睡的婁曉娥。
沒有多說別的,譚夫人深吸一口氣,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將手腕上的手表取下來放到桌面上之后,這才繼續開口“咱們現在就去”
“嗯,現在去就行。
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了,傻柱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