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里子,面子上就算不光鮮,也有的是人捧臭腳。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以前咱們這周邊,哪一個不是捧咱們腳的。
就是偶爾的時候打了一個盹,現在咱們要醒了,這群小玩意,早晚還會跟過去一樣,像是過去的洗腳婢一樣,乖乖的聽使喚。”
靠在沙發上,老徐用著隨意卻堅定的力度,堅毅的說著這些話。
在老徐他們這些人的認知中,他口中說的事情,不是一個期盼詞,而是一個注定的未來。
“老徐你這話我愛聽,成就沖這句話,等會走的時候這茶葉你拿一斤走。”
李茂口中唏噓著,瞳孔之中倒影的情緒有些說不出的復雜。
“等會一斤”
前一秒還優哉游哉跟個退休老大爺似的老徐,翹起的二郎腿忽然就放了下來。
手中的牙簽隨手往煙灰缸里一扔,雙手撐在膝蓋上。
“這玩意,你有一斤不對能分給我一斤,你手里肯定還有的多。
你跟我說實話,這玩意你手里有多少”
作為體系內的人,什么級別配什么茶葉,老徐自然是知道的。
可正是因為知道,這才對李茂開口閉口分給他一斤感覺震驚。
就他杯子里喝的這玩意,要說珍貴那確實是比不上獨一號的母樹紅袍。
可要說不珍貴,那也是母樹之下頭一檔的東西。
數量有限,除去各個部門預留的一些撐場面的東西,更多的可全都給賣到了外面。
“豁,多稀奇咱們老家什么情況我就不說了。
可在外面除了小日子那邊能賣上一些價格,白頭鷹那邊多少人在乎這個
他們寧可喝從貓肚子消化一遍又拉出來的咖啡,都不樂意喝咱們這個。
你說巧不巧,那邊的人手因為擴張的原因,結交了不少過去看不起他們,如今卻又想加入一起發財的校友。
直到我的身份在港口那邊之后,就給我弄了一些茶葉過來。
要說他們也是有能耐的。
在他們那這么偏的東西,竟然能給我弄這么多回來。”
說著,李茂還端起瓷杯,用著如出一轍的三件套滋溜著茶水。
這貼臉放大,險些就讓老徐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給外露出來。
“嘖嘖,要不是說外面跟咱們不一樣,等回頭我的在外面的公司業務更大一些,回頭就給人塞錢,把麥克阿瑟大孫子家里的茶葉也給弄來。
到時候咱們也嘗嘗,看看那小地方,能弄出來什么茶葉。
天天搞那些繁瑣的玩意,可別到了最后,只能把茶葉碾碎了當抹茶喝。”
越是往后說,老徐的神情也跟著亢奮起來。
說別人他不在乎,可要說到麥克阿瑟的大孫子
老徐可太有興趣了。
“聽說,他們那邊的日子過的也不怎么樣那些華族還有后面起來的家族,對他還弄起了條條框框
要是咱們把他的東西給弄走了那些人肯定不會給補償的吧”
老徐歪著頭,拉著李茂的衣服,興奮的探討這個問題。
“補償開玩笑,誰家爺爺拿孫子東西還給補償的
用他們的話來說,拿你東西是看得起你。我聽說,那邊好像還弄了一個什么地檢,眼瞅著都要當太上皇了,還在乎這個”
李茂不屑的嗤之以鼻,越是說這個,老徐的勁頭越是大。
拉扯著說了好一會,直到外面傳來婁曉娥的聲音,說是何大清跟南易過來收拾桌子的時候,兩人的談話這才停止。
等到屋內收拾干凈之后,老徐這才恢復正常的表情。
“行了,多的我也不說,這一次她們家立下了功勞。
甭管這東西一開始是怎么來的,沒有想著往外倒賣,也沒有想著送給一些人當人情,謀求翻身。
這就是好事。
只要是好事,咱們就得支持,別的我就不多說了。
往后這兩位,你小子可得給我照顧好了,你自己欺負可以。
可要是外人欺負那一點都不行。這件事,你心里得有譜,明白吧
當然,這里面也不是說沒有你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