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將電話撥到了老徐那邊。
這種一看就知道是謀劃了許久的事情,根本不是機械廠保衛科這點人能玩的轉的。
京都城里重要的事情那么多。
除非老徐親自過問,不然得話,機械廠這點體量,根本調動不了太多的人力物力。
電話打到了老徐家中。
不出意外,李茂劈頭蓋臉的被訓了一頓。
雖然這件事跟李茂沒有太多的干系,可說到底,譚夫人身上還領著一份機械廠的工作。
就算人是自己出去的,這一頓罵也少不了。
不過也就是一頓罵,更多的事情,已經經由老徐那邊接手。
前后不到半個小時,一輛熟悉的吉普車開進了機械廠。
以白玲為首,身后卻涇渭分明的幾個人,進了李茂的辦公室,將那一封信封拿走之后。
白玲什么也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問,徑直又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了身后瞇著眼睛的鄭朝陽。
等到鄭朝陽帶人在廠里開始走訪,白玲這邊干脆就留在了辦公室,也不說話,就這么盯著李茂的一舉一動。
好不容易送走了這一批人。
婁曉娥她們也拖著一身的疲憊,到了廠里上班。
本就一夜沒睡,這會又沒有得到確切消息的婁曉娥,這會就跟天踏了一樣。
也就是李茂眼疾手快撐了一下,不然得話,婁曉娥非得一頭撞到地上才行。
“廠長,要不然我留在這邊幫忙照看一下”
何雨水抿了抿嘴,看著半掛在李茂身上的婁曉娥,趕忙開口說著。
“嗯,也不是不行。
這樣,你跟于海棠在辦公室照看一下,我去醫務室喊人過來,看看需不需要喂兩瓶葡萄糖什么的。”
出于避嫌,也是出于對之前鄭朝陽他們干了什么的好奇。
李茂轉身離開,將辦公室留給了三個姑娘。
好不容易在廠里轉轉悠悠的熬到中午。
就聽到廠里醫務室的大夫要調動到醫院的消息。
說實話,機械廠這么一個幾百號人的小廠,待遇雖然不錯,可一眼能望到頭的晉升路線,確實是留不下工科以外的人才。
好在對方也說了,給廠里弄來了一個年輕人,李茂這才不情不愿的在介紹信上簽了字。
人是下午到的,房子也是下午分的。
讓那姑娘自己選,結果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房子又給選到了四合院。
這一次沒有住到中院,反而是住在了前院。
臨近下班,眼瞅著譚夫人依舊沒有消息。
無奈之下,幾人只能先把婁曉娥給哄回家。
李茂讓出了三輪車,讓于莉騎著三輪,后面車斗里躺著餓了一天滴水未盡,臉色慘白,雙眼無神的婁曉娥。
好不容易回到四合院,三輪車剛進前院,就聽到中院傳來一陣嚷嚷的聲音。
“姨張姨你還認得我不我大可崔大可早十年前家里人還在的時候,我跟著我表哥跟您家串過門
我表哥您記不得,表哥媳婦您肯定得記得就是你那個不出五服的妹妹”
中院里,老賈家門口。
自稱跟賈張氏有關系的崔大可,正跪在老賈家門口,一口一句話的攀著親。
也就是以前一村一姓的事情多,這才能扯出來這么一門親戚。
都說一表三千里,更別說還是這種沒出五服的親戚。
“崔大可沒什么印象。”
老賈家門口,眼底閃過一絲精光的賈張氏,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
縱然腦子里面有那么一絲可憐的記憶,這會也全都當不知道。
反正在賈張氏的心中,不住在城里的親戚,那都是鄉下的窮親戚。
這不逢年,不過節的,窮親戚上門,這能有什么好事兒
特別是看著崔大可一身打著補丁的衣服,怎么看,賈張氏越是覺得,這人是上來打秋風借錢的。
“不是別介啊姨不對,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