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閃過一絲華光,眼底光芒閃動,李茂轉了轉頭,目光掠過何雨水,落在了于海棠的身上。
嚎的再多
似乎早就打好了腹稿。
單說一個李茂
這名字不算什么,這個時候的京都戶籍上的人雖然不算多,可百多萬是有的。
按照道理來說,傻柱身上發生了什么事兒,他現在應該是不知道才對。
問題的關鍵就在于,傻柱加上了廠長這個頭銜。
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想往后成為閑談的資糧,李茂就只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公開破局。
本能的忽略了別人看笑話的模樣,傻柱轉過頭,就這么旁若無人的繼續嚎了起來。
嗯,他們有理由的,這么多人聚在一起,他們總是要看看發生了什么事兒。
這可是京都,要是出了事兒,這丟人怕是得丟到外面去。
道理是這個道理,可那股奉命吃瓜的勁兒,可比一般人熱火的多。
“哎,廠長,這事兒,這事兒我也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說”
于海棠面露為難,左右張望著,似乎在猶豫該不該說。
見著幾人這般模樣,心中暗道不妙的傻柱,當即就想開口打斷節奏。
這邊剛準備開口,嘴里的第一個音還沒來得及抬起來,就被
刻意趕巧的于海棠給壓了下去。
“哎”
就看著于海棠一個演技十足的長嘆,沉重的搖頭,一副不忍多言的模樣。
深深的看了傻柱一眼,就算是路人,都能看出這里面的揶揄。
“怎么說呢這位軋鋼廠的工友兄弟怎么說那也是你前妻,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就算回家被壓榨你也不能找我們廠的麻煩啊
雖說老話常說,只有田廢牛,沒有牛壞田。
可你們自家的事,不管樂意不樂意,你們關起門來自己說就是了
你這么五大三粗的一個漢子難不成還拗不過嫂子一個女人家
這種事,男的要是不想,嫂子難不成還能強來
就算拗不過,還翻不身,這種丟人的事兒,你自己品味不好么
非得趕著我們廠領導出差回來的時候堵在這
你這多少有些欺負人了就算你們軋鋼廠人多,也不帶這樣干的吧”
該說不說,比起何雨水那個憋笑都憋不住的表情,于海棠確實是有些演技在身上的。
這一顰一蹙,這嘆氣低眉,這搖頭陰陽的品讀,可是把路人給看的樂呵的。
這個時候結婚早,律法是律法,事實是事實。
男女那點事,在沒有多少樂子的時代,更是男女私下聊天之中繞不過的主題。
別看有的男人聚在一起嘴上花花。
可有些大姨,大姑,老媳婦,她們聚在一起聊嗨的時候,能把男人聽的面紅耳赤的撓頭就走。
有些時候,這種事情真的不能看性別。
“嗨,我說這位大兄弟,我覺得這大妹子說的沒毛病啊你一個大男人,炕上不行就算了
收拾不住自己女人,還到火車站堵人家領導
你這你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你才好
要是放我們那旮沓,老娘們不聽話,早一巴掌攘上去了,還能讓你這么鬧騰
真的是哎我真說不出來一個大老爺們的要不你留個地址,回頭我給你弄點大棒槌什么的”
一個五大三粗的粗獷漢子在人群中這么嚷嚷了一聲。
這個時候交流不便,設備不多,平日喊孩子喊工友什么的,一身的嗓門就練了出來。
看那大哥自以為聲音不算大。
可落在周邊路人的耳朵里,那跟扯著嗓子喊也差不多太多。
怎么說呢,就感覺隨著這大哥的開口,周圍的氣氛都變得活泛起來。
至于李茂那是真的不想回答這個話
熱知識后世的粗獷漢子那邊,有老家唯一也是最早的異性家暴庇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