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地道
老京都人都知道,好的就是那一口地道味兒。
不好吃沒關系,沒人喜歡也不妨事,只要正宗,只要地道,說出去有面兒,聽著有傳承,有來歷,那就沒問題。
這一下,傻柱算是騎虎難下。
幾乎沒有猶豫,看著何大清離開的腳步,傻柱話都沒有說一聲,直接就跟了出去。
這年頭,傻柱還指望回頭出面接點席面,攢上一點錢過日子呢。
秦淮茹都單身了,他要是不抓緊這個機會,那不是徹頭徹尾的傻子么
臨走的時候,傻柱還貼心的關上了房門,將門口的街坊鄰居給哄散了開。
屋內,易中海跟聾老太太就這么坐著,好像泥石雕塑一樣,一句都不多說。
一直等到十多分鐘之后,屋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屋內也聽不到一點動靜之后,聾老太太這才拄著拐杖,頓了頓地面。
“小易啊,你腿腳不方便,就不要送我了
我多嘴問一句,你這傷,跟老婆子我應該沒有什么關系吧”
聾老太太頓了頓手中的拐杖,慢慢起身。
瞇著眼睛,看起來和顏悅色的,從容地姿態,一點都看不出之前聽不清時候的影子。
易中海沉默了幾秒,忽然扯著嘴角,在臉上炸開了笑容
“老太太說的哪里話,我這是不小心被扯了進去,跟您有什么關系
您放心,剛才答應您的火燒,回頭我就讓人買了給您送過去。
別看我現在這樣,可這院里,我還是能使喚動一兩個人的。
回頭我問一問老賈家的情況,就安排人去買這些。”
扯了扯嘴角,明明老早就預料到了會有這種可能,可如今從自己口中說出,易中海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說到信。
易中海的嘴角就免不了抽抽起來。
什么這這那那,之前的那些話說出來,明眼人一眼就知道是騙人的。
這年頭,京都的試點才開始慢慢的下高爐,更別說是在外面。
一個個輪流倒班,平白無故的哪里來的那么多人晚上出來斗著玩
別看有些時候,這些混的不著調的人挺威風。
可遇到這種每個人都要出工的事情,誰來說都不好使。
普通人,安排任務的時候還能考慮到身體。
盲流子組起的隊伍,那真的是往死里用。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還能有空閑的力氣干別的那只能說上一句天賦異稟。
說到底,能被打成這樣,還多虧了聾老太太的那幾封信。
本來何大清留下的后手,也只是讓他被套了麻袋打了一頓。
沒有鼻青臉腫,只是身上多了些淤青。
真正下狠手的,反而是聾老太太那些信件帶來的。
不知道他去意的時候,貿然敲門的易中海反而沒有被怎么苛責。
反而是拿出了信封,確定了真偽之后,易中海就別人給哄出了門口。
等到易中海按著信封上面的人找了一圈,沒有一個人愿意認這些東西不說,最狠的一個直接就當著街坊鄰居的面,罵他是窮親戚,白眼狼。
甚至有一個老太太,拎起廚房的火剪就要打他。
本以為這些就是厲害的了,誰能想,更厲害的在后面,
在白寡婦的兒子那里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之后。
原本想著趁早趕車回來,卻不想被人趁著早上天蒙蒙亮的時候,給人套了麻袋。
動手的人很專業,手腳麻利,全程沒有多余的聲音,下手的地方很疼,卻不會致命。
臨了打完了,還往易中海的麻袋里面塞了二百塊錢。
做明確的做到了這種地步,易中海就算是傻子,也能想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他找人找的太頻繁,嚇到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