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遇上了深淵上帝而遭受滅頂之災,又或者,本身就在祂所創造的深淵世界。”
“不過,上帝大概是察覺到了我和符詔的存在,所以把聯系給徹底切斷了。”
“哦”梅涅克聞言來了興致:
“第一蒼穹最近的存在感有點強過頭了啊,我以前還以為祂是那種窩在漫威宇宙對應深淵的死宅男,怎么到處都有祂的影子”
他身影閃爍來到深淵三清面前,從對方手里抓過符詔摩挲打量了一會。
“那個突然出現的天命之子死了”
“直到深淵上帝閣下掐斷聯系之前還完好無損,并且與符詔之間的共鳴越來越強了。”
深淵三清面露疑惑:“可這件事反而更加讓我覺得匪夷所思。”
“怎么說”梅涅克看了他一眼。
“因為那位未曾謀面的救世之人以及自身所處的世界已在深淵之內,所以我以符詔為引,略微調整了原本的救世天命”
深淵三清輕捊白須,說道:“指向從單一的世界改向了深淵本身。”
“”
梅涅克又一次啞然。
“也不知是上帝在默許并提供幫助,還是那位救世之人天賦異稟,總之,是承接住了。”深淵三清感慨道:
“可惜,現在聯絡不了那位上帝閣下,否則還真想見見這位小友。”
“究竟是從何處繼承的符詔,又是怎樣承受下的天命”
“實在是讓人好奇吶。”
你個焉壞的糟老頭真就一點都不當人了
梅涅克冷笑道:“老東西,想激起我的好奇替你去辦事”
“哪里的話,只是見你心系這件老朽故友留下的紀念之物,這才出言解釋一二。”深淵三清端起一盞裂紋茶盞,說道:
“小友,時候不早了,那位冥王也已經前往卡俄斯所在之處,你這具化身沒必要在我這里逗留才是”
“把東西放下,離去吧。”
“呵呵.”梅涅克從深淵三清后方探出腦袋,揪了揪對方的胡須:“老頭,真有你的,但我得承認,我確實很好奇。”
“第一蒼穹所在的另一個宇宙和那兩個虛空來的小東西有關聯,這玩意借我使使。”
梅涅克拿起符詔,以仿若有萬人重迭共語的聲音回應。
他的身影如水般蕩漾散開,其存在自仙宮迅速分散,化入深淵和虛空的不同角落。
片刻后,深淵三清瞥向一處幽暗,笑道:“他已經走了,兩位小友不必緊張,出來與老朽一齊飲些茶水吧。”
“是,前輩。”妖艷嫵媚的天妖皇之妻剎娑羅,盈盈一拜。
“梅涅克是象征萬化參諸天地的造化魔神,卻喜好以千面萬化的附身之法,讓他人作為化身替自己在虛空行事,不用擔心,離開深淵之后,這項詭譎之能會差上不少層次,難以真正的控制你們。”深淵三清安撫。
“尊神,那人真是深淵上帝么”背生十二光翼的男子問道:“有很多地方完全對不上.”
“時間魔神所言不假,但沉淀在深淵隱秘又何止千萬呢”深淵三清笑了笑:
“就像昔年我還沒有進入深淵前,曾與另一位道友造訪過的天綸界,那時天道還以自身之血供養萬物延續”
“如今,不也變成掠奪他界的天妖界了么”
剎娑羅垂眸低頭:“變化無常。”
“是啊,變化無常”深淵三清微微一笑。
槐家洋房。
從魔女之夜醒來后,因為某個鴿子精使用了自爆流,槐詩的清晨差點變成馬丁的早晨,沒有個人樣。
什么叫連老干媽都不放過
自己的風評應該沒有壞到這種程度才對。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大概是大家都聚在了一塊反而不好發揮,沒有人用指甲把槐詩這張‘小綠茶’的臉給撓,也沒有人上來給他兩耳光并大罵渣男摔門而去。
在艾晴打了個電話之后,槐詩被告知下午東夏社保局和天文會的高層會來找他,傅依和羅嫻也緊跟著離去,甚至婉拒了槐詩提出的午餐邀請。
難得房叔買了這么多食材,再搬幾張沙灘椅到院子里,放一個音響等等各種東西,大家一起bbq,來一次同齡人之間的友誼社交不好么
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