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里碰上這種事件的概率雖然低,卻也不是沒有,每一次都會給帶來無數的末日,又催生出無數應運而生的世界強者。
只是那家伙的存在形式太過邪門
就算死,自己也不會再尋過去,否則塞洛硫這貨一定會跟著找到那個小輩。
“沒多久?”塞洛硫抱著胳膊,托舉下巴,疑惑道:“我還以為他本來就擁有那些創世法則,原來是后面才嘶——”
他猛地吸了口涼氣,難以置信地張了張嘴。
“沒人告訴他成年之前在沒有家長陪同的情況下不要隨意出門,不要隨意和陌生的多元宇宙說話,也不要隨意去別人家里麼?!”
“不會已經被拐走套牢在某個偏僻山溝維度的宇宙里面了吧?!”
“草——!真有畜生對新生兒級別的永恒神族下手了!!!”
塞洛硫反應過來,上前拉扯永恒主宰衣服,吼道:“你沒提醒過那孩子?!”
“我怎麼知道他眨眼的功夫就有了在虛空跨維度旅行的能力?!”永恒主宰眼角抽搐了幾下,側頭道:
“正常情況下,他那種天道代言人連原本世界的大門都出不了.”
一想起不久前在一個陌生的虛空維度發現了蘇霖的痕跡,永恒主宰都差點沒繃住表情管理。
按照正常發育的速度,甚至高估數倍,以他初次見到蘇霖時的修為和生命層次來看,要脫離原生世界的束縛,起碼還得花費不知多少紀元去了。
自己將所有分魂搜集齊全以后,完全還有剩馀時間將那片虛空維度封鎖起來,等那家伙自己走出來。
但這就打了個盹都算不上的功夫,怎麼就從原始人進化到開火箭的程度了?
“完了。”塞洛硫松開手,喃喃自語:“又一個被拐走的.上一個偷偷溜出門的小傻蛋,五十個輪回紀的時間了都還沒有解套。”
“這種被拐走套進偏僻宇宙,自身又沒永恒維度聯系方式的小孩要怎麼找?!”
他回過頭,最后看了眼以蘇霖殘留數據而新建的各種研究課題,心如死灰地按下一鍵清除。
“最近還有永恒神族被騙走?”永恒主宰問道:“是誰?”
“學校前兩屆的第一名,傻孩子說要來一場畢業旅行,偷偷溜出永恒維度的第一個永恒日就被一方多元世界的天道給忽悠走,簽訂了爛尾樓轉移手續。”
塞洛硫在儀器上點擊了幾下。
隨后,一道立體的多維世界圖形構筑成型,天圓如張蓋,地方如棋局,一層層宇宙集群無止境地在誕生和覆滅中循環。
“現在都沒脫離宇宙本身的束縛,還在瘋狂搜集鴻蒙紫氣培養接班人,但那堆本土生靈也是爛泥扶不上墻,以至于全靠那一屆畢業的同學接濟才能維持。”
他指著圖像說道:
“你以為我每天會收到多少泛時空聯盟的關系戶郵件?十條有九條都是花大價錢,想讓我偷偷賣個永恒神族過去接盤的。
那群受到先天限制的世界意識和天道化身,可是整天眼巴巴地盯著這些還未跨過最后一條鴻溝,完成自身創世的未成年小孩。
瞧瞧,叛逆期的典型,都說過多少次了,一冒頭就是手慢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