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許舒拿到了象征新身份的任務卡,老任務卡中殘余的幾十功點,也轉到新任務卡中。
隨即,便是洞府搬遷,許舒沒什么要帶的,倒是幾名一直伺候他的婢女,哀哀戚戚,流淚不止。
許舒一狠心,發放了資源,動用特權,將這幾名婢女,轉為力士,也算完成了她們人生高度的躍遷。
許舒只帶走了槐山,倒也沒忘了一直對自己示好的白巖,將他轉為了外門弟子。
許舒新入住的洞府,遠比不上桃慶堂的洞府奢華,好在是獨門獨院,景色也極為幽靜。
許舒住住院,槐山住側院,只從桃慶堂調來兩名小廝,負責灑掃,新洞府的人員構造便已搭建完成。
接下來的日子,進入了平淡期。
許舒除了吃飯、睡覺,便是在典藏館翻閱典籍,幾乎快住進典藏館了,若不是典藏館要早晚閉門的話。
一晃大半年過去了,許舒積累了足夠多的知識儲備,但關于古修之法,丹宮破局之路,許舒還是沒尋到。
是的,他的修煉已經卡住了。
他走的古修之路,若不得古修之法,后面的路是走不下去的。
所以,他一直在翻閱典籍。
而這是他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不可能對任何人說,包括槐山。
這半年多時間,集英閣組織了兩次考核,許舒自然無有寸進,倒是其他弟子,多有進益,獲得超額賞賜。
導致集英閣改制的許舒,自然成了眾矢之的,收獲一大片冷嘲熱諷。
許舒心如止水,自不會將這些干擾放在心中,只是久久無功,未免心累。
這天,他正在典藏館的三樓書架上,快速翻書,不覺夜幕,軒窗外,一團晚霞似火燃燒。
許舒嘆息一聲,放下書本,對著那團晚霞,怔怔出神。
忽聽一聲吟道,“仙史幾行名姓?太古無數荒丘。前賢仙冢后人偷,說甚長生不朽?
我觀道友終日沉迷典藏館,不知要尋何功法?
不如道將出來,老夫或可代為參詳參詳。”
許舒循聲看去,卻見一個青袍道人朝這邊書架走來,他蓬頭亂發,身上也滿是油污。
只一掃眼,許舒覺得符合高人風范,飄然而下,拱手行禮,“在下許舒,未敢請教尊姓大名。”
青袍道人擺手,“說甚名姓,老夫早忘了。
只是在這典藏館混跡的一甲子春秋,人家都叫我活字典。
說說吧,你有何疑難?
老夫若知曉,必然不會藏私。”
許舒心念電轉,“是有人請閣下來的吧?什么價錢。”
青袍道人比出大拇指,“聰明。是誰,我也不知道,那人說好了,你有疑難,自可問我。
兩個問題,算一個功點。
那人已經預付了我五個功點,適才你問什么價錢,已經消耗了一個問題。
你還有九個問題。”
許舒猜到必是槐山所為,自己埋頭典藏館,不與槐山說緣由,槐山必想到到自己藏有苦衷,也不來問,反去請來這活字典。許舒一陣撓頭,自己怎就一葉障目了呢。
“前輩也別拘幾個問題,我那朋友給了你五個功點,我再與你五個功點。
我盡所問,你盡所能,若是我滿意,再額外送你兩個功點,你看如何?”
許舒倒不是擔心花銷太大,而是不愿讓活字典糾結問題多少,亂了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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