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山面色劇變,掌中立時多了一枚玉玨,便待催動禁制,調集兵馬。
許舒擺手,“不必折騰了,人家弄這么大動靜兒,就沒想瞞著誰,愿意來的自然會來,不愿意來的招呼了也多余。
槐山兄,你我也累了這許多時候,既然大戲都唱到了家門口,沒有不看的道理。”
“正是此理。”
槐山心中的緊張憂慮,已一掃而空。
他雖不知許舒要干什么,但縱觀這位小爺的行事風格,說一句“謀必有中”,絕不為過。
許舒趕到天演殿前時,殿外已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頭,不遠處,更有無數如虹身影,正朝這邊急速飛來。
“諸位坐宮長老閉關禁地,爾等嘯聚、喧嘩,大不敬也!”
白巖鼓起全部的勇氣,厲聲喝道。
“我等正要覲見諸位坐宮長老。”
龍英梅闊步上前,氣勢雄張,如電雙目死死瞪著白巖,闊步前行。
他每進一步,白巖便被逼得后退一步,一路退到階梯邊,帶得腳后跟一歪,險些摔倒,惹得哄堂大笑。
“區區鼠輩,也敢擋我!”
龍英梅嗤聲喝罷,正待邁上階梯,忽地,一道身影現出,正是許舒。
許舒迎著龍英梅大步行來,龍英梅厲聲雙瞳暴凸,兩股戰戰,仿佛看到一座巍峨山嵐,正沖自己壓來。
龍英梅心知這是許舒故意在用龐然的氣勢壓迫自己,可偏偏他的心意止不住的動搖,根本無法與之相抗,只能閃身退開。
許舒微微一笑,立定陛階之上,高聲道,“左師兄早已頒布法旨,他與諸位師兄,共同于此,參悟玄機,任何人不得相擾。
龍英梅,以及爾等,是要抗旨不遵么?”
龍英梅嘿聲道,“左師叔的法旨,我等自然要一體凜遵,但今日我等有要事相告,還請許師叔喚五位掌宮師叔出來。”
“何事?”
“乃我等家事,許師叔不便與聞。”
“許師叔不敢讓左師叔等見我等,莫非要隔絕內外。”
“隔絕內外,意欲何為?”
“意欲挾天子以令諸侯呼?”
“…………”
霎時,鼓噪聲如雷。
“都給我住口!”
一聲怒雷般的吼聲震懾全場。
“參見左長老!”
眾人齊齊躬身行禮。
來人正是左太北,他面色紅潤,目光銳利,短短一個多月像是胖了不少。
“左師兄。”
許舒拱手行禮,瞥了一眼門邊的活字典。
“許師弟勿要將宵小之輩的胡言亂語放在心上。”
左太北寬慰道。
許舒點點頭,左太北昂然上前,逼視著龍英梅,“是你帶的頭?”
龍英梅昂首道,“正是小侄,敢問左師叔,其他諸位師叔何在?”
左太北虎目放出精光,“你這是在逼問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